“小友,你等等,我有幾句話要和你說。”曠雅道長這時候對陳逸飛招了招手。
“我?”陳逸飛指了指自己。
“對,你,來來來。”曠雅道長招招手。
除了陸月欣一起留下來,其他人見此看了一眼,但還是繼續朝著停車場走去,曠雅道長單獨留陳逸飛肯定是有什麼不讓其他人聽見的話,他們不是不識趣的人。
不過陸月欣也沒有繼續靠近,只是站在原地,陳逸飛站在她旁邊,本想開口跟曠雅道長說有什麼可以一起告訴她,結果曠雅道長先開口了。
“小姑娘,擔心這小友就一起過來。”曠雅道長見陸月欣站那裡不動也笑著招了招手。
陳逸飛這才和陸月欣一起重新來到曠雅道長面前。
“秋凝那丫頭性格古怪。”曠雅道長笑道:“來我岐鶴山學習,但是很少和人交流,我問過他父母,這姑娘平日裡身邊竟然一個朋友也沒有。”
“山上和她同齡的弟子不多,大多都有學業在身很少回山,所以平日裡也找不到能和她說話的,她們能和你們坐一輛車來,她可能對你們並不排斥。”
陳逸飛一愣,他還以為曠雅道長是有什麼秘密和他們說,沒想到是說關於冷秋凝的事情。
“這丫頭根子很好,是個良善的人,只是太過自我,不喜關注他人的心和感受,若是可以,你們與她多說說話,看看能否做個朋友,讓她改改性子。”
陳逸飛苦笑了一下。
“曠雅道長,其實我們對她也沒有多少了解。”他如實說道:“她和我們一起,不過是機緣巧合之下,具體情況您應該也知道,不過您既然開口了,我和我的朋友們會多注意的。”
“哈哈,我知道。”曠雅道長點點頭:“只要你們有那份心,或許機緣巧合之下你們真的能成為朋友。”
“曠雅道長,難道雲靜和雲清不能和她交朋友嗎?”陳逸飛看向曠雅道長身後的兩人,這兩人年齡雖然大他們一點,但是也算是同齡人吧。
“不行啊。”曠雅道長苦笑道:“她上山之後雲靜她們和她沒少搭話,但是都是她們說什麼她回答什麼,從來沒有多餘說過什麼,我不少弟子都把和她說話當作是一種修行,但從來沒有誰能和她合得來,說話可以,但是說是朋友,難……”
對於這點陳逸飛雖然不能感同身受,但是也能想象得到,好像冷秋凝就是這個性子,別人和她說話她就開口,也會主動開口問她想知道的事情,問完就走,說完就停,不會說多餘的廢話。
“我要說的就那麼多,小友你快跟上你的朋友們吧。”曠雅道長輕輕拍了拍陳逸飛的肩膀。
“那我們先走了,曠雅道長再見。”
“哈哈,再見。”
兩人走遠,雲靜好奇的問曠雅道長:“師傅,為什麼您專門就留下他啊,那麼多人呢。”
“這小友明顯就是這些人能聚在一起的根,不留下他留下誰?”
“我看不出來。”雲靜盯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看了一會後說道。
“多修行,修行夠了就看的出來了。”曠雅道長笑道。
“不過剛剛師傅您說假話了哦,我見妙雲師妹不是和冷秋凝挺合得來的嗎?”
“妙雲那丫頭啊,哎……別提了,一上岸就又沒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