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想到是陳逸飛得了鑰匙,畢竟他的特殊身份擺在那。
“沒有的事情,我們是遇見了頤天島的塵鶴道長,她說她是今年你們負責主持你們祭祀土地的人,她提前過來看看,結果和我們一樣遇上下雨了。”寧朵朵如實解釋道。
“塵鶴道長?”古姐想了下恍然道:“是不是一個女道長?年紀挺大的。”
“對。”寧朵朵點頭。
“確實,我們頤天島每次祭祀土地都是一位頤天島的道長來幫我們主持的,我就比較記得雲鶴真人。”古姐點了點頭:“那位女道長她現在還在廟裡嗎?”
“她提前我們半個多小時被曠雅道長接走了。”古姐說道。
“這樣啊。”古姐點點頭:“我還真不知道我們頤天島的土地有什麼故事。”
“啊,你不知道啊?”寧朵朵有些意外。
“不知道有什麼奇怪的,你知道你們家鄉那些土地山神河神的故事嗎?”古姐笑著說道:“妹,你知道嗎?”
古姐的妹妹搖搖頭。
“我哪裡知道,我也沒問過,不是她說我都不知道石碑上原來還有字。”
“不是吧,你們對你們的土地那麼不上心啊?”寧朵朵驚訝的說道。
“怎麼不上心?我們只是沒打聽而已。”古姐笑著道:“我們這一輩人都是把祭祀土地當一個節日節目的,就記得那天有雞腿吃了,哪裡問那麼多。”
“你們誰的家鄉應該也都有土地吧?你們都知道你們家鄉土地的故事嗎?”古姐反問道。
陳逸飛一開始聽見古姐說不知道就沒有覺得沒有什麼奇怪的,理由很簡單,因為他也不知道他們南鄉的土地神有什麼故事。
至少他們這些外鄉人還能知道這頤天島的土地叫陳夫人,但陳逸飛真不知道南鄉的土地神怎麼稱呼,甚至不知道他們南鄉的土地廟在哪裡。
一時間他有些慚愧。
“月欣,我們南鄉的土地你知道嗎?”陳逸飛問陸月欣。
“不知道。”陸月欣輕輕搖頭:“奶奶也沒有和我們說過。”
陸月欣都不知道有這回事,更別說陳逸飛了,兩人從小到大壓根就沒有好奇過這事。
“不過我還是好好奇。”寧朵朵的好奇心沒有得到滿足:“古姐,那你知道誰可能知道那位陳夫人的故事嗎?”
“老一輩的人可能知道吧?”古姐也不確定:“我們從小到大祭祀過那麼多次土地,大家也就是在土地廟裡拜土地說自己的願望,也沒有聽誰講過土地的故事。”
“你們可以去問老村長啊,最德高望重的老村長應該知道,如果他老人家都不知道,那我們就真的沒有人知道了。”古姐很快想到了老村長。
“老人家這剛生病,去打擾不太好。”陳逸飛立刻說道,他真的不想探究那位陳夫人的故事。
“那你們不是後天才回去嗎?明天要是不下雨,你們看村子哪裡有位爺爺奶奶過去問問。”古姐見此又說道。
“明天再說吧。”寧朵朵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現在這風雨交加的,不可能去找老村長問,有什麼也只能等明天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