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絕對不是什麼合適居住的環境,又黑又擋不住風,現在都能聽見呼嘯的風聲從入口處吹來。
“我們更多時候是住在海君村。”女道士輕輕搖頭:“這幾日我們上山不過是為了修行。”
陳逸飛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修行方式,不過還是很佩服,這種環境光是住在這都算是一種修行了。
女道士從角落抱來一些木材放到中間的地上,這裡有一片圍起來的石頭,裡面焦黑一片,想來平日裡這女道士也是在這裡生的火。
“這些木材夠嗎?”女道士問陳逸飛。
“夠了,道長,有枯樹葉嗎?這樣容易起火。”陳逸飛點了點頭,從包裡拿出了打火機。
“有。”女道士又過去拿了一些枯樹葉過來。
陳逸飛拿出打火機點火,然後熟練的生火。
很快那一小堆木材燃燒了起來,火光照亮了這漆黑的山洞。
陳逸飛看了一下那兩道簡易的木欄門,這至少解決了不通風的問題。
“我們打掃過地上,可以直接坐下。”女道士又說道。
陳逸飛輕輕點頭,然後真的帶著陸月欣和葉梓青席地而坐。
女道士坐在了他們的對面。
不知不覺中,幾人和女道士的距離拉近了許多,一路都是保持距離過來的,現在卻能隔著一個火堆面對面坐了下來。
“那生火的物件能給貧道看一看嗎?”女道士問陳逸飛。
陳逸飛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把打火機遞給了女道士。
女道士接過打火機,捧在手心裡低頭仔細打量著,她就只是捧著,像是擔心自己要是隨手亂翻會弄壞一樣,動作顯得有些小心翼翼。
此時陳逸飛總覺得這女道士這副樣子他在哪裡見過,仔細一想之後想到了。
這女道士這認真的模樣很像齊芷嵐較真的時候,不過這女道士比起齊芷嵐相比有一種呆呆的感覺。
但是這女道士說話的語氣還很老成,和她這認真又有些呆呆的樣子一對比,就會有一種很奇怪的違和感。
他想可能是面具的問題,這女道士戴著面具,讓人看不清她的神態,所以她說話時會對不上她的語氣。
陳逸飛第一次有點好奇一個人面具下是一張什麼樣的臉。
女道士看完之後捧著打火機又遞了回來。
“這物件是怎麼生火的?你能再演示一遍嗎?”女道長問道。
陳逸飛點了點頭,拿起一片剛剛掉落在地上的枯樹葉展示給她看。
然後他就看見女道士面具下的眼睛瞪大了。
“這是怎麼突然變出了火?”女道士瞪著大眼睛問道。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陳逸飛賣弄了一下後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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