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逸飛苦笑了一下。
“哪裡有,我只是擔心你們會遇到危險。”他輕輕拉過陸月欣的手:“我怎麼會覺得你們是累贅。”
“你可以不怕危險。”陸月欣看向他:“我們為什麼不可以?”
“你們要是遇到危險,我會接受不了的,而且這危險很大可能是因我而起。”陳逸飛說道。
這件事如果真的就是遠山說的那樣,那麼確實就是因他而起,他就是那個海君。
“你遇到危險,難道我們就能接受嗎?”陸月欣冷聲反問:“這件事因你而起,難道你的事情就只是你的事情嗎?”
“……”
陳逸飛看著陸月欣那雙平靜卻堅定不移的眼神啞口無言。
“對啊,逸飛你太自私了。”葉梓青這時候也開口了:“你要是遇到危險了我和月欣怎麼辦?”
他沉默了一陣後雙手輕輕握住陸月欣的手掌。
“是我老毛病又犯了,又想逞英雄。”他溫聲說道:“以前答應過你的,有什麼我們都一起面對。”
陸月欣沒有說話,只是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掌,然後抬腳在他小腿上輕輕一踢。
陳逸飛微笑起來,知道對方原諒了自己。
“那我們一起想個辦法吧,我們要回去,大概是要解決這件事。”他看向兩人。
“唔……逸飛,那你能不能用你的身份來解決這件事啊?那個海君不就是你嗎?”葉梓青想了一會後提議道:“用你海君的身份直接讓他們不要這麼做,這樣行不行?”
陳逸飛自然也是想過這個辦法,但是很快就覺得想不通。
“很難,過了那麼長時間,沒有幾個人見過逸飛的真容。”陸月欣輕聲道。
對於陳逸飛上次講述的故事她記得很清楚。
“月欣說的沒錯,見過我臉的人不多,而且已經過了那麼長時間,我也不確定村子裡那些見過我臉的人還認不認得我。”
“一會還沒有見到認識我的人,就被當成褻瀆他們神明的人,那就問題大了。”他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他有點想扇自己幾耳光,那時候自己為了不在這裡留下太多痕跡,所以一直戴著一張木製面具,見過他真容的人不多。
當初自己戴著面具本來是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結果現在倒是給他添了大麻煩。
不過還好還是有幾個人知道他的真實面容,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這樣啊。”葉梓青見自己的辦法沒有用小臉上露出失望的眼神。
“還是有認得我臉的人,比如老大夫,和兩個小姑娘,還有他們的村長。”陳逸飛安慰葉梓青道:“不過我們還是要小心一些,這個辦法有些招搖,得確保萬無一失才行,不然村子都沒能進去就先被拿下了。”
而且還是那句話,人是會變的,當初他知道兩個村子的村民大多都是良善淳樸的人,但是過了那麼久,獻祭的事情都做出來了,誰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麼。
哪怕是真的遇到了那些認識他的人,也不能確保能夠按照他的意願,甚至還有可能遭遇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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