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道長,我記得你的兩個師姐此時正在村子裡和一位老大夫打聽那兩個姑娘的訊息?”陳逸飛想了想還是決定從老大夫那裡作為突破口。
那些人裡,他最熟悉的就是那位老大夫,也是他覺得最容易溝通的。
“不錯。”遠山點頭。
“能不能讓我們見到那位老大夫?”陳逸飛問道。
“嗯?”遠山一愣:“三位為什麼要見那位老大夫?”
陳逸飛腦子轉得很快,立刻有了藉口。
“我們三人也去過不少地方,許多村子裡最德高望重的就是村裡的大夫,我們說不定可以嘗試說服那位老大夫,讓他阻止獻祭。”他這樣說道。
“……”
遠山看向陳逸飛,眼前突然一亮,似乎是在考慮這個方法的可行性。
“貧道竟然沒有想到這個方法。”她想了一下:“但這個辦法也有不妥,如果那位老大夫不同意,那我等救人的目的就暴露了。”
她低著頭看著火堆似乎是在深思。
陳逸飛也注意到了一點,這遠山道士覺得這個方法可行,說明她也覺得那位老大夫是可以溝通的人,有勸說成功的可能性。
“不過可以一試,那位老大夫是個慈悲良善的人。”遠山抬起頭說道:“這也是最好的辦法,如若不成,只能想辦法救了兩個姑娘躲進山裡。”
“救人也要考慮被救的人。”陸月欣這時候又淡淡開口:“如果那兩個姑娘不想被人救,我們做什麼都沒有意義。”
陳逸飛也是心頭一震,對啊,這愚昧的年代,那兩個姑娘說不定是自願被獻祭的。
他和陸月欣看過不少電影,其中一些恐怖電影裡面就有這樣的情節,一些狂熱信仰某位神明的人心甘情願被獻祭生命。
即使不是自願的,也有可能是因為各種原因被被迫同意,比如被拿家人要挾……
不管是哪種情況,到時候千辛萬苦到了兩個姑娘面前,結果對方不願意跟你走,那可都是要命的。
他並不想用這種惡意來揣度兩個村子,但是這種可能要玩命的事情,不思考各種可能性,那麼倒黴的絕對是自己,更何況現在不只是他自己。
這種可能性只要有,那就是對他們救人計劃增加成倍的風險,說不好命都得留在那兩個姑娘那裡。
他此時很是後怕,不由握緊了些陸月欣的小手,他剛剛腦子一熱差點就贊同了遠山的救人躲進山裡的計劃,好在有陸月欣提醒了這點。
如果自己一個人在這裡,說不定真就什麼也不顧跟著去救人了。
“是貧道疏忽,竟然沒有想過那兩個姑娘是否願意被我們救走。”遠山也意識到這點,說明她之前也沒有想過兩個姑娘是否願意被救。
陳逸飛此時對這位遠山道士感到有些鬱悶,這種人命關天的大事她怎麼什麼都沒有考慮到,她找人救兩個姑娘的行為完全就像是頭腦一熱。
他都覺得如果不是他和陸月欣到這裡和她商量,這一趟她說不定得把小命玩完。
這遠山道士說話一副老成的模樣,沒想到卻是個馬虎的性格。
但是如果考慮到兩個姑娘是不是自願被獻祭,那麼事情就更加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