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見這個訊息也是惋惜的嘆了口氣。
“兩個村子總不能您一個老大夫看病,所以那半年您就把紅秀借了過去給女大夫打下手?”陳逸飛立刻猜到了後面的事情。
兩個姑娘是老大夫的徒弟,但是滿打滿算跟老大夫也就只學了不到四年,說是現在就有老大夫這身看病救人的本事他是不信的,所以只猜是打下手。
“是紅秀那丫頭自己要過去的。”老大夫輕輕點頭:“所以那邊感謝她半年的幫忙,就把她當作是自家姑娘。”
“原來如此。”陳逸飛點頭,讚賞道:“紅秀那姑娘沒想到那麼懂事了。”
“懂事什麼?還是總喜歡哭鼻子。”老大夫笑道。
陳逸飛立刻想起來,那丫頭確實很喜歡哭鼻子。
兩人來到了藥房,老大夫帶著他來到一個櫃子前,裡面放著幾個木被子,和一把不知道什麼動物毛做的牙刷。
“都是新的,沒用過,這刷子是青秀那丫頭做的,牙粉在這櫃子裡,也是那倆丫頭燒的。”老大夫伸著指頭指了指。
“青秀的手真巧啊。”陳逸飛拿出一把牙刷打量了一番,雖然和他那個年代肯定是比不了的,但是在這裡肯定是說得上是精緻物件。
“這丫頭就這點不錯。”老大夫摸著鬍子點了點頭。
“不只是不錯吧?”陳逸飛見他那掩飾不住的笑容,肯定對倆姑娘很驕傲。
“哈哈。”老大夫哈哈一笑沒說什麼。
“澡巾,新的就三條,前些天小劉送來的,說是跟外鄉人換的布。”老大夫又指了指一個櫃子:“這澡巾只能給小友你一條,別說老頭子我小氣,兩條新的是我留給兩個丫頭的,可不能都給你了。”
“您自己都留著吧。”陳逸飛笑了笑,“我洗臉捧著水搓一搓就好。”
毛巾拿來就是洗臉洗澡,但是這麼冷的天氣,其實少洗兩天澡也沒什麼,雖然走上走下的,但是汗倒是沒有流多少。
如果他們要做的事情和這婚禮相關,那麼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天那麼冷,兩天能撐一撐,之後實在受不了再想辦法。
“村民們都沒起床嗎?”陳逸飛見外頭那麼安靜。
“沒那麼快,天那麼冷,誰捨得離開被窩。”老大夫笑道:“所以今天上午就是佈置點東西,起晚點沒什麼。”
“有什麼是要我們做的嗎?”陳逸飛問起正事。
老大夫看了他一眼。
“小友你要是能呼風喚雨,能做的就多咯。”他笑道。
“得了吧,我要是有那本事,上次來還哪裡還需要那麼費勁的帶兩個丫頭上山採藥?這次也不會因為聽見那三個道士說獻祭的事情提心吊膽,聽信誤會。”陳逸飛苦笑道。
他要真是仙人,不說呼風喚雨上天入地吧,至少不至於被人帶進坑裡胡思亂想吧。
“沒什麼要你們做的,要做什麼都佈置好了,哪裡還等你們。”老大夫輕輕搖頭:“你們想的話可以跟著村裡人遊行,懶得走就陪老頭子我在這裡坐著等他們晚上回來吃頓好的。”
“那我們就陪您在這裡等吧。”陳逸飛聽見能不做事那當然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