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這個主意不錯。”陳逸飛也覺得葉梓青這個說法更合理一點。
說是仙人怪罪反而容易弄巧成拙,就像是葉梓青說的,就只是不戴夠三天面具仙人就怪罪,那也顯得那仙人太小氣了。
一會人家兩個村子的人說你誹謗仙人,惹人家不快,那反而是自找麻煩了。
“這樣,我們可以說我們坐船來的時候遇到了風浪,險些出事。”陳逸飛很快就順著葉梓青的想法完善了這個理由。
“就說我們希望我們回去的時候能夠得到海君庇佑,所以要一直戴著面具。”
“我覺得這個理由不錯,對吧,比怕仙人怪罪好多了。”葉梓青也覺得這個理由合理多了。
“是,我們小青最聰明了。”陳逸飛見她有些驕傲的樣子也由衷誇了一句。
陳逸飛這麼說是因為兩個村子都是靠海為生,知道海難的可怕,想來也更能理解。
“月欣,你看這個理由怎麼樣?”陳逸飛問道。
“嗯。”陸月欣輕聲道,她看向了老大夫的房間:“可以讓老大夫來說,這樣更有說服力。”
“嗯,這樣也確實穩妥一點。”他們這麼說當然是沒有老大夫說有說服力。
“既然商量好了,那我們就回屋睡覺吧?天色不早了。”陳逸飛見商量妥當之後輕聲道。
陸月欣和葉梓青都點了點頭。
老大夫家的院子門向來是不關的,方便那些半夜生了什麼急病的村民可以過來找他,所以陳逸飛只是熄滅了火盆就帶著兩人回到了客房。
但是三人也沒有多少睏意,在陌生的環境下睏意是很稀罕的東西。
“逸飛,你說我們明天跟著去接新娘,要不要給紅包啊?”葉梓青躺在床上不知道腦子怎麼想到這麼一件事。
“我倒是想給紅包,但是我身上的現金不知道她們收不收。”陳逸飛開玩笑道。
“逸飛,你之前不是主持過兩個村子的婚禮嗎?”葉梓青小聲道。
“不一樣。”陳逸飛說道:“上次我主持的婚禮就是去接新娘,然後回到大焦家辦了一場婚禮,然後在大榕樹下給兩人送了紅繩,然後就沒了。”
“等等,紅繩……”他愣了一下。
他想起來了,他上次就是給大焦和小劉送了三根紅繩,兩根讓他們彼此係在對方手上,一根系在榕樹上,然後就能回去了。
不會這次也是讓他做這個吧?
這次他們遇見的也是婚禮,既然這婚禮去的幾個地方都和他上次來有關,那麼在大榕樹下的儀式應該也是和紅繩有關。
“這次也是婚禮。”陸月欣也想到了:“難道是要你做一樣的事情?”
“可是如果是讓我做一樣的事情,我以什麼身份給她們送紅繩?”陳逸飛思考起來:“我難道要直接暴露身份?”
“不行。”陸月欣輕聲道。
陳逸飛也覺得不行,暴露身份的話不確定性太大了。
他暴露身份之後要面臨一系列的問題,那複雜程度他想都不想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