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看著村民們陸續著離開,很快外頭就逐漸安靜了下來。
“桌子怎麼沒收啊?”葉梓青看著外頭的桌子還放著。
“你以為是我們那時候酒店辦婚席啊?這麼晚了怎麼收拾那麼多。”陳逸飛笑道。
“也是哦。”葉梓青想了想後也能理解,那麼多桌子,總不能現在摸黑收拾,還是不少人喝了酒的情況下,肯定很容易出亂子。
一直到院子外來人,是遠山三人和遠山攙扶著回來的老大夫。
陳逸飛見此立刻迎了出去。
“我來扶著老大夫就好。”他從遠山手裡接過了攙扶老大夫的活。
遠山也真的讓他接手,他一路把老大夫扶回了房間。
“老大夫,我記得您三年前喝的可是都走不動道了,現在還能讓人扶著您,酒量見長啊。”陳逸飛笑道,其實他在老大夫的身上根本就沒有聞到多少酒氣。
“那兩個丫頭不讓我多喝,就喝了兩碗,可饞得我喲。”老大夫嘆了口氣。
“您就聽她們的吧,也是為了您好。”陳逸飛笑道。
“本來就沒幾年活頭了,現在連最愛的酒也不能多碰。”老大夫有些惆悵的說道。
“您就少喝點吧,說不定能多幾年活頭。”陳逸飛扶著他坐在床邊。
“那兩個丫頭沒認出你?”老大夫看向他。
“沒有,我躺床上裝睡,她們沒見到我。”陳逸飛如實說道。
“我一想也是,那麼黑,你隨便貓個地方那兩個丫頭都認不出來你。”老大夫笑道:“本來那兩丫頭要扶我回來的,我讓她們在家待著,哪有新娘子新婚之夜外頭跑的。”
“中午和晚上的時候送來了一些酒,加起來應該有半壇,我們三人都不喝酒,給您留著?”陳逸飛想起自己房間裡還有些酒,他們三人又不喝。
“哦?”老大夫眼睛一亮:“小友,快,給我藏著,藏著,平日裡那兩個丫頭看得嚴,那半罈子你給我藏著。”
“行,都給您留著,不過您少喝點啊,到時候紅秀青秀知道是我給的酒來找我可就麻煩了。”陳逸飛哭笑不得,沒想到在說起酒的時候,這老爺子倒是實誠得可愛。
“放心,我藏著喝,藏著喝。”老大夫笑呵呵的。
“我先出去了,遠塵她們應該還在等我。”陳逸飛說道。
“出去吧。”老大夫點頭,然後開始脫鞋,似乎是準備要躺下。
陳逸飛來到外頭,果然見到遠塵三人在等他,陸月欣和葉梓青也走到了客廳。
“三位道長,老大夫躺下了。”陳逸飛知道兩個新娘子應該不會再過來也放心和三人說話。
“那便好,三位,我們今晚準備繼續留宿在村中。”遠塵對三人說道:“三位可是要繼續留宿在老大夫這裡?”
“沒錯,我們今晚依舊留宿在此。”陳逸飛點頭:“三位道長,我記得明日還有一場酒席?”
“沒錯,明日在另一個村子還有一場酒席,也是同樣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