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你剛剛的確一直低著頭。”遠幽這時候也笑著說道。
“是嗎?”小山見遠幽也這麼說也不可能繼續睜眼說瞎話:“我真的沒想什麼,剛剛就是……發呆,對,剛剛我在發呆。”
陳逸飛見他這模樣面具下笑了笑,這慌張的模樣,不相當於不打自招嗎?
“小山,昨夜我師姐突然把你叫出去,過了好久才回來,可是發生了什麼不愉快?”遠山突然問道。
陳逸飛對遠山簡直是刮目相看,這種事情都能直接問的嗎?
“遠山,不要胡說,我與小山並沒有任何不快。”遠塵立刻說道。
“是啊,我和遠塵姐好好的,沒有鬧彆扭。”小山也立刻說道。
遠山看了看自己的師姐,又看了看遠山,看得出來她還是有著一些疑惑。
陳逸飛有些無奈,原來不是這姑娘敢問,而是她很有可能真的不太清楚遠塵和小山的情況,的確是個馬虎不懂人心的性子。
不過這時候肯定是沒有人給她解釋的。
“師弟師妹,這幾日在老大夫那裡住得可還好?”遠山這時候又看向陳逸飛三人。
“嗯,多謝遠山師姐關心,這幾日我們在老大夫那裡住得很好,跟老大夫也學了許多。”陳逸飛點頭。
曲氏聽見這話用一種奇怪的眼神偷偷瞧了陳逸飛一眼,但是什麼都沒有說。
“師弟師妹,我們出門在外,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學會當地的人情。”遠塵又用一開始和三人相遇時那種老練的語氣說話。
陳逸飛聽見這語氣不由笑了笑,因為想到遠山這面具下是一張可愛的小臉,又實際是個馬虎的性子,不由覺得反差可愛。
“你們這幾日一直躲在老大夫的客房裡,不與村裡的大夥相處,一兩日還好,日子久了,可就容易引得村民背後非議。”遠山說道。
陳逸飛想了想遠山的性子,這遠山也不是一個不喜歡與人交流的性子,村民們與她們打招呼,大多都是問遠塵和遠幽的。
想來這的確是她的心得,估計在村民們眼裡這姑娘和他們三人差不了多少,都是喜歡躲著自個清淨的。
“多謝遠山師姐指點,我記下了。”陳逸飛笑著點了點頭。
不過這的確是有道理的,你來到一個民風熱情的地方,一直都以孤僻示人,那的確容易格格不入,想著讓人不要注意到自己,反而因為格格不入更容易被人注意。
“遠山,村裡的大夥都是淳樸的,不會做背後非議的事情。”曲氏這時候卻說道。
“曲姨何必騙人,就說紅秀妹妹和青秀妹妹,村民們背後還少說她們樣貌嗎?小山就常與我們說她們長得像是小雞仔似的。”遠山這時候說道。
小山被點名愣了一下,隨即立刻看向曲氏解釋道:“曲姨,我是說過這樣的話,但不是說她們的不好。”
“村裡的大夥都覺得她們很厲害,能和老大夫學醫術,還有仙人眷顧。”
如果只是說相貌的話,陳逸飛覺得村民們單純就是實話實說,畢竟整個村子審美就那樣,就連陳逸飛都被當面說像小雞崽子呢,更別說那兩個姑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