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那也不甜,那月欣你覺得怎麼形容這段經歷比較貼切?”
“平靜。”
“是啊,真是平靜的一段經歷。”陳逸飛想了一下。
確實平靜兩個字就很貼切了,沒有什麼跌宕起伏,平平常常,提心吊膽的時候大多也都是他自己嚇自己。
雖然也做了一些事情,但是都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情。
“希望我們以後遇到的事情都是這樣平靜的。”他又由衷的說了一句。
“包括兩個新娘子?”
“當然不包括。”陳逸飛面不改色。
“嗯。”懷中的少女輕輕點頭。
“月欣,我們快休息吧,很累了。”
“好夢。”
“晚安。”
二人相擁而眠。
……
第二天陳逸飛和陸月欣早上九點鐘才醒來,對於他們來說算是睡懶覺了。
兩人起床洗漱了之後一起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看了一下群裡,果然寧朵朵和葉梓青睡懶覺。
不過是下午三點的船,所以倒也不是多麼著急叫醒她們。
“月欣,這把劍和鐵錐這怎麼帶回去?能給我們帶上船嗎?”陳逸飛看著桌上的長劍和鐵錐:“為了不麻煩,我們還是直接寄回去吧?”
要是能帶上船還好,要是不能帶上船,到時候還得另外想辦法,酒店就有郵寄服務,直接把這把長劍和鐵錐郵寄回去就好。
“嗯。”陸月欣輕輕點頭。
“我們寄回哪裡?”陳逸飛又問:“青州還是天海?”
“青州。”陸月欣回答。
“好,那就青州,小青那邊還有一把鐵錐,一會叫她一起寄回去。”陳逸飛點點頭。
就這樣一把長劍和兩個鐵錐可能要比他們還要先回青州。
“還有兩包防身用的藥粉,這也寄回去留著做紀念?”陳逸飛看著那包好的藥粉:“也不知道效果什麼樣子,一直沒有機會用上。”
“這藥粉用來防身的,所以裡面所用的材料肯定說不上是用來養生的,這一直放著,也不知道會不會對身子有什麼負面影響。”他又有些擔憂的說道。
“密封。”陸月欣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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