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吧,下次我一定把月欣帶上,不過下次你提前說劉珺珺也在才行。”陳逸飛哭笑不得,現在總不能現在叫陸月欣過來,那麼晚了他可不放心。
這時候他目光看向一旁眼神有些不自然的覃文壽。
“好久不見了老覃,這些日子你去哪裡了?”陳逸飛問覃文壽,他知道自從那晚上鬧了一通之後覃文壽復讀也不回去,甚至離開了青州。
“好久不見,老陳。”覃文壽見陳逸飛語氣自然,並沒有任何介懷和尷尬,愣了一下後笑著回答他的問題。
“這位是?”陳逸飛看向他身旁的姑娘。
“這是我的女朋友。”覃文壽看向一旁的梁玲給陳逸飛介紹道。
“你好,我叫梁玲,阿壽經常和我說起他高中有兩個很要好的哥們,他是唐澤宇,你肯定就是陳逸飛了。”梁玲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紹道。
“沒錯,是我。”陳逸飛笑了笑點頭。
“老覃,你這一年是跑哪裡去了,這一年一點訊息沒有,你突然叫我出來嚇了我一跳,現在老陳來了,總可以說了吧。”唐澤宇說道。
“等燒烤和啤酒先上來吧,我們邊吃邊聊。”覃文壽苦笑了一下說道。
陳逸飛看著覃文壽,依舊是瘦瘦高高的模樣,不過和以前的黑頭髮不同,他現在頭上是了一頭深棕色的卷頭髮。
臉上倒是顯得成熟了許多,眼神沒有清澈的光,這種成熟不是他們這些在校的普通大學生能有的。
雖然他沒說,陳逸飛知道他這一年怕是過得並不輕鬆。
等到一盤烤串上來,覃文壽開啟一瓶啤酒給幾人倒上。
“老陳,當初那啤酒瓶對不起。”覃文壽給陳逸飛倒酒之後說道:“現在想想,那時候我太蠢了。”
“沒事,那天衣服穿的厚。”陳逸飛微笑舉了舉啤酒。
“你還是那麼大方,怪不得那麼多姑娘喜歡你。”覃文壽端起酒杯:“我先自罰一杯。”
說完他就一飲而盡,陳逸飛也一飲而盡,那一酒瓶的恩怨消散在了這一杯啤酒中。
覃文壽再次將兩人的酒滿上。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從那天之後,我覺得我這人不適合唸書,也沒臉呆在青州,所以我後面跑去打工了。”覃文壽看向自己的女朋友梁玲。
陳逸飛對此倒是不意外,一個高三畢業的學生,接下來不去不念書,又離開了家,那總得過活,最可能的結果就是去找份工作。
從唐澤宇的表情來看,他對此也不是多麼意外,而且似乎是鬆了一口氣。
沒有復讀固然可惜,但好歹是去打工做正經營生,至少是沒有選擇墮落去做一些別的。
“老覃,你是去了哪裡打工?”唐澤宇問道。
“去了幾個地方,先是天海,然後是紫州。”覃文壽說道。
“天海?”陳逸飛下意識說道。
“對,天海,怎麼了老陳?”覃文壽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