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帶著我們幾個小朋友一起去,放著我們玩,那種感覺很特別,和我們父母帶我們去完全不一樣。”
“現在想想,雖然她那時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大人,但她陪我們的時候,我們感覺就是小朋友們一起去玩一樣,她總是能融入我們。”
“我那麼喜歡小孩子,一部分是和我媽學的,另一部分就是她。”
“雖然她一直陪我們玩,但總會教我們一些道理,知識,還會教我們鍛鍊身體……”
“還有很多事,也許是童年的濾鏡,不過我想不到有什麼她的不好,就先不一一說了。”
說到這裡陳逸飛再次沉默了下來。
“之後的故事,就不是什麼好故事了。”陳逸飛沉默了一陣。
“一直到我們五年級的時候,出了一件事。”
陳逸飛說到這裡再次沉默了下來。
“她在一次晚上來找我的時候路上被幾個歹人……失去了清白。”
說到這裡他聲音有些顫抖。
“我那時候在市裡的小提琴大賽拿了獎,她不知道從哪裡知道啦這個訊息,在一個週六的晚上帶著禮物來給我……驚喜。”
陳逸飛說到這裡眼眶有些發紅。
他又有些自嘲的說道。
“這件事我也是後面才知道的,我知道的當天就把小提琴砸了,你們肯定不知道我還會拉小提琴吧?不過也不是什麼值得提的事情。”
“逸飛,這事不怪你……她是想給你驚喜,你不知情的……”楊雪婷這時候輕聲道。
“雪婷,你把接下來的故事聽完再做判斷。”陳逸飛苦笑了一下,輕輕擺了擺手。
“那件事之後,她表現得和平時沒有任何的區別,依舊是經常來找我們玩,一直到她大學畢業之後她的男朋友拋棄了她,一個人去了國外留學。”
“那是一個週六,那時候還不知道這件事的我們去找她玩,她依舊是陪我們玩了一天。”
“晚上的時候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就一個人偷偷去她住的地方找她,她開啟門之後看見我很生氣的趕我走,說我那麼晚了不應該來。”
“我第一次見她那麼生氣的和我說話,那時候的我很傷心的離開了。”
“我回到家,我爸媽知道之後帶我去找她,他們像是感覺到了有什麼不對。”
“我們再去找她的時候,發現門居然沒關,我們敲門她也不答應,我們就直接推門進去。”
“進去之後我們才發現她已經……雖然那時候我只看見了一眼,我媽就立刻捂住了我的眼睛,但是我還是見到了她。”
“她就吊在那裡,披頭散髮,看不見臉。”
“因為驚嚇過度,那天的很多細節我都不記得了,怎麼也想不起來那天她最後和我說了一些什麼。”
“但現在我還能回想起來最後的那一幕,她穿著什麼,她是什麼姿勢,以及那條繩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