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哥,七婆沒有和你說一些有的沒的吧?”龐欣怡小聲問道。
“七婆問我你在學校有沒有偷偷交男朋友。”陳逸飛微笑道。
“七婆真是的,回來的時候就問過我好幾遍了。”龐欣怡對此並不奇怪:“她沒和你說什麼奇怪的話吧。”
“沒有,還問我們喝不喝葡萄酒,讓我拿一瓶過來,我們這裡都是不怎麼喝酒的,就沒拿。”陳逸飛又說道。
“葡萄酒啊,我很久沒有喝過了呢,不過拿來除了易安也沒有人陪我喝。”陳心有些可惜的說道。
“你想喝的話可以去和七婆說,她肯定願意拿來的。”陳逸飛說道。
“小先生,你都不好意思拿,倒是好意思讓我開口。”陳心笑道。
“這不是見你想喝嗎?”陳逸飛笑道。
“要喝紅酒,在民宿倒是可以隨便喝,小先生,我記得選單裡有紅酒,可以記在你的賬上吧?”陳心笑著問道。
“付不起錢的時候我自己會跑的,你放心。”陳逸飛點頭道。
“小先生,你這話說的可真絕情。”
陳逸飛回來的剛剛好,他坐下沒多久就開始上菜,或許是今天給老人家送行的緣故,今天的菜要比前兩天都要豐盛。
中間老人家的直系親屬還出來給村裡人敬酒,感謝他們來為老人家送行,陳逸飛這一桌也過來敬酒的,為首的是一個老爺爺,是那位二叔祖的大兒子,安慰了龐欣怡,讓她好好休息。
然後就是對陳逸飛這些龐欣怡的校友說的,也都是一些希望他們在大學可以幫襯幫襯龐欣怡,多照顧一下,陳逸飛這些人自然是連連答應。
和昨天一樣,吃過了晚飯龐欣怡一路送他們離開了祖堂。
“欣怡,明天你想去哪裡玩,你想過了嗎?”陳逸飛路上問她。
“還沒有。”龐欣怡輕輕搖頭。
“不用太糾結,去哪裡都是一樣的。”陳逸飛溫聲道,不想給她太大的壓力。
“嗯,我知道。”龐欣怡輕輕點頭。
“那我們回去之後先給孩子們列印一份圖紙出來,明天讓他們給老人家把躺椅拼出來。”陳逸飛又說道。
“月哥,辛苦你們了,還要你們幫小七她們做這些……”龐欣怡感激的說道。
“這有什麼好謝的。”陳逸飛輕輕搖頭:“做木工其實也挺好玩的,你家裡需要什麼傢俱嗎?我們還可以找時間做幾張椅子什麼的。”
“不用,上大學之後又不怎麼回家,都是七婆幫我偶爾打理一下。”龐欣怡說道:“再多傢俱還得麻煩七婆多打理。”
“這樣啊,你說的也對。”陳逸飛點點頭。
“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了吧?”他又問。
“嗯。”龐欣怡點頭,老人家下葬了,今晚她自然無需守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