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聽了幾分鐘的課,這時陳逸飛又覺得自己的手臂有些癢。
他也知道原因,有一隻手正在他小臂上用四根手指的指尖部分輕輕摩挲著。
但很快就不癢了,他很快就習慣了這種接觸。
很快那四根手指頭也不再摩挲,而是整隻手掌輕輕搭在他的小臂上,但也就安靜了一會,那隻手又握住他的小臂輕輕捏了捏。
陳逸飛知道她沒有什麼特殊的意思,就是單純想這麼做,就像是有人喜歡上課轉筆,有人喜歡上課玩手指……
就這樣過了一節課。
“喂喂喂。”蔣彥玲一下課立刻轉過頭來:“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快和我們說說你們的愛情故事。”
“不是我不想說,不過一個課間休息的時間說不完的。”陳逸飛很實誠的說道,他和陸月欣的故事一個課間怎麼可能說得完。
“那你就用一句話概括,長話短說,以後有別的機會再聽你講具體的。”蔣彥玲挑了挑眉。
“一句話概括啊。”陳逸飛下意識看向陸月欣,發現對方也在看著自己,雖然沒有表情,不過熟悉對方的陳逸飛知道對方也是在等著看他怎麼說。
“用一句話來概括就是……”
“我們以前是青梅竹馬,經過重重的考驗,在我們二十歲的時候成為了男女朋友。”陳逸飛最後說了這麼一句。
“雖然這話聽起來很漂亮啦,不過我怎麼聽著像是廢話?”蔣彥玲琢磨了一下之後說道。
“因為這就是廢話。”關芊芊一旁吐槽道:“除了重重考驗是什麼我們不知道,剩下的不都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是你先為難人的,一句話你讓我怎麼說。”陳逸飛笑道:“不過你知道我和月欣現在在一起了。”
“問題是你不說,我們也一直都知道啊,你們兩個還能不在一起嗎?”蔣彥玲則是有些無語的說道。
“雖然不知道你們說的重重考驗是什麼,不過我也想有一個人和我一起經歷重重考驗,最後和我在一起,想想就覺得很得勁。”蔣彥玲也不知道她想的重重考驗是什麼。
不過陳逸飛把這話記下來了,回去找機會說給蘇凌聽,可惜蘇凌今天來得晚,這邊沒位置了坐在前邊聽不見。
“陳逸飛同學,月欣,你們在一起這件事可不是小事,你們的家人都知道了嗎?”關芊芊突然問道。
陳逸飛總覺得關芊芊問的家人不單指自己的父母,有一種別的意思在。
“就我外婆知道了。”陳逸飛回答:“我爸媽還沒知道……應該還沒知道……”
“什麼叫應該?”關芊芊有些無語道:“知道就是知道。”
“我們還沒和爸媽說,不過我爸媽大機率是猜出來了,而且昨天晚上我們從南鄉回來沒敢回家一趟。”陳逸飛看著陸月欣說道。
“你們兩家關係那麼近,還是快點把這件事確定下來比較好哦。”關芊芊又說道。
“額,這種事情還需要家裡確定下來嗎?”陳逸飛總覺得關芊芊像是話裡有話,讓他有些聽不明白。
“你們這種是特殊情況嘛,一般人談戀愛談了也就談了,你們家裡關係那麼好,早點說清楚多好,你的家裡人也能更疼月欣一點。”關芊芊說道。
“你好像都沒見過我爸媽對月欣的樣子,我爸先不說,我媽媽再疼月欣一點,我就可以被趕出家門了。”陳逸飛毫不誇張的說道。
。欣月陸點一疼更麼怎能還母陳道知不都飛逸陳連就,欣月陸疼多底到母陳解瞭不實確芊芊關
。車看房看去著帶就刻立媽老己自,車輛一要想子房新要想說口開欣月陸要只疑懷不毫他,氣俗些有說麼這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