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噠，噠噠。”
警局假山旁，一時之間只是響著電動工具的聲音，四周的眾人只是看著，默不作聲。
“啪。”的一聲。
工具彷彿碰到了什麼金屬，這讓孫大海更加的小心翼翼。
傅忠軍忍不住走上前來幫忙，孫大海倒沒好意思說什麼。隨著傅忠軍利用勁氣掌握敲打方向，兩人合力，速度漸漸快了起來。
假山石外面的水泥外皮去掉，露出裡面一個金屬罐。
孫大海看到這個罐子，激動地手直哆嗦，連拿都拿不穩了。
“老孫，看開些，我想你師父也不想看到你這樣子。”
“傅隊長，你幫我一下吧，我，我的手不聽使喚了。”最終，孫大海還是知道自己太激動，根本打不開了。
“好。”
傅忠軍叫了一個人，兩人一人抓住罐子，一人擰蓋子。
只是可能是時間太久，蓋子根本擰不動。
傅忠軍一咬牙，直接用勁氣不停切割蓋子，最終開啟。
開啟之後，只見罐內還有一個玻璃罐，裡面是一些粉末狀的東西，怪不得罐子藏在這裡這麼久都沒人發現，原來是密封的好。
“拿副手套給我，大家往後靠一下。”
“不用擔心，就是一些生石灰。”吳平華見眾人那麼緊張，就直接說道。
聽了吳平華的話，傅忠軍沒在意，還是深吸一口氣然後憋住，小心的打開了玻璃罐。
玻璃罐開啟之後，傅忠軍見並沒什麼異樣，就抬起罐子，小心的把裡面的東西倒在了準備好的隔離墊上面。
“噗通。”一個東西滾了出來，眾人一看，那確實是一個人的頭顱。
或許正像吳平華說的那樣，裡面的生石灰起到了乾燥的作用，只見頭顱乾癟，皮肉並沒有完全腐爛。
“噗。”的一聲，大家轉頭看去，卻是孫大海伸手指著人頭，吐出一大口鮮血。
四周的人見狀，連忙伸手扶住了孫大海搖搖欲墜的身體。
或許是吐血以後喘氣順暢了，孫大海掙扎著走上前，想把人頭抱在懷裡。
別人或許不認識，但是孫大海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是陳志勇的人頭，是那個他無數次午夜夢迴，出現的人的頭顱。
傅忠軍見狀，連忙把自己的手套遞給孫大海，奈何後者根本不接，直接用雙手捧起了頭顱，完全不顧生石灰會對他的手造成怎樣的損害。
孫大海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嘴巴張合，卻沒有聲音發出來。
站在他對面的傅忠軍看的清楚，孫大海唸叨的是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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