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隨風來到練武場沒多久,傅愛國等人也趕了過來,隱隱把賀喜年包圍在中間。
“隨風,我這邊都處理了。”
“主人,處理完了。”千代木也彙報了一下。
楚隨風沒有理會他們,他在看著賀喜年和山本太郎的戰鬥,眼神中充滿疑慮。
眼前的賀喜年明明已經老邁,氣血衰敗,但是楚隨風卻又從賀喜年的體內,感覺到一股濃郁的氣血之力。
難道是藏血入體?
“轟。”的一聲。
賀喜年和山本太郎對轟一記,兩人暫時分了開來。
“慢著。”賀喜年連忙喊停:“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我長樂宗濫殺無辜?”
“無辜?就你們這土匪窩居然也好意思叫無辜?”
這時葉康等人把宋樂思帶了上來:“這個不要臉的老逼逼你認識吧,就是這個傢伙帶人圍攻楚家,現在楚少就是來尋仇的。”
“師父,救我啊,師父救我,這個楚隨風身上有寶器,身上有寶器啊。”宋樂思見到賀喜年連忙哀求,臨了還不忘把楚隨風賣一把。
“閉嘴。”賀喜年恨不得弄死這個傻逼徒弟,捏柿子不會挑軟的捏麼?非得找個這麼硬的?
人家別人也就是坑爹坑媽,你個傻逼幾十歲的人了,硬是把整個宗門坑沒了。
相比於孫樂居,賀喜年倒是沒有對宋樂思說的寶器感興趣,再好的寶貝,你也得有命享用才行,命沒了,那可就什麼都沒了。
更何況楚隨風身邊還有武神高手,就這樣還惦記人家的寶器,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
不得不說,賀喜年人是老了,倒是活了一個通透。
“小子,就算是這個孽障圍攻你楚家,現在你已經把我長樂宗斬殺殆盡,你還要怎樣?”
“傷害我家人者,殺無赦!現在不是還有你嗎?”楚隨風的意思很明顯,殺無赦,自然要齊齊整整的全殺了。
“你真的要趕盡殺絕?你殺這麼多人就不怕引起恐慌,到時候國家也不會放過……”賀喜年正說著,突然轉頭,看向葉康等人。
“不對,你們是軍隊的人,你們就是國家的人。你們要幹嘛?你們就不怕引起宗門大亂嗎?”
“你想錯了,我們並不是軍隊的人。”這種事情楚隨風怎麼可能承認?
“你他媽的糊弄誰呢?就算他們都戴著口罩,你見過華國除了軍隊,還有哪個組織的人全是一水的小平頭?”
“臥……槽。”
“臥槽?”
“臥槽……”
“臥槽,這老頭這麼機智?”
聽了賀喜年的分析,眾人被驚訝的,硬是把這兩個字國罵驚歎出了好幾個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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