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韓三尺肯定是受到了你們的脅迫。”
阮月兒打定主意,把楚憐兒推到隱世宗門的對立面。
只要有人不甘臣服,阮月兒他們就有機會。
“你不信?”
“不信?”
“那,怪我嘍?”楚憐兒說完,就笑著一揮手。
隨即就見到場中突變。
四面的陣法光幕上面,分別浮現出水火風雷的畫面。
隨即水、火、風、雷分別化作水劍、火海、風刃、雷電朝著阮月兒等人襲去。
“哼,雕蟲小技。”阮月兒冷哼一聲,就揮動銷魂索朝著面前的風刃揮去。
其他人也立刻揮舞兵器阻擋陣法的攻擊。
水劍、火海、風刃紛紛被格擋,只有少數攻擊在眾人七人身上,造成一定的傷害。
反而是紫電血蟒,身為妖獸皮糙肉厚,水劍和風刃對它傷害不大,只有火海能夠在它身上留下一片焦黑。
只有雷電之力不好阻擋,把眾人電的身體發麻,反應也遲鈍不少。
而紫電血蟒龐大的身軀不好躲閃,更是被雷電之力轟擊的皮開肉綻。
紫電血蟒同樣也會發出紫色電光,只是它的電光比起陣法內的雷電,威力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只不過眾人雖然狼狽,一時半會倒也不至於被殺。
“楚憐兒,你就只會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嗎?有本事和我們公平一戰。”
阮月兒又恨又氣。
恨楚憐兒卑鄙無恥,利用陣法把他們困住,氣楚憐兒修為不如自己,卻給自己造成這麼大的麻煩。
有一點那是肯定的,就是阮月兒不能怪自己輕敵。
要知道,眾人越容易拿下楚憐兒等人,無疑越能展示自己的實力,自然也更能讓隱世宗門的人歸心。
可是如果雙方鬥個兩敗俱傷,就算拿下了楚憐兒,隱世宗門也不可能投靠的。
畢竟楚隨風不在,阮月兒等人都贏不了,如果楚隨風回來呢?
只要在座眾人不是傻子,也該知道投靠哪一方。
“我錯了。”楚憐兒一臉誠懇的說了三個字。
“什麼?”阮月兒被楚憐兒突然的話整懵了。
“剛才我還說你當我傻,現在看來,是你自己就是個白痴,你都分神期了,挑戰我一個築基都不到的人,你怎麼張得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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