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為人民警察,就應該為人民服務,有人讓你打他,你為什麼不滿足?”
“啊?”
楚隨風一句話,讓在場眾人更懵了。
為人民服務,是這麼服務的?
這句話還能這麼理解?
而作為被打的張明朋卻猛地驚醒,原來楚隨風打他不是因為他辦事不力。
而是因為‘沒有打人’?
“誰,是誰打我?”陳美麗被人扶起來就四處檢視,但是卻找不到是誰打的。
“沒看到。”陳美麗的家人也紛紛搖頭。
楚隨風用靈力打的人,怎麼可能讓他們看到。
“警察,看到沒有,有人打我們,你幹什麼吃的,把他給我抓起來。”
沒看到人,陳美麗就以為還是李帥打的,指著對方讓張明朋抓人。
“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楚隨風轉頭看向陳美麗,眼神冰冷。
“什麼?”陳美麗沒想到楚隨風會這麼問,一時之間被問懵了。
“我最討厭亂叫的狗。”
“好啊,你小子敢罵我們是……”戴宇反應過來,指著楚隨風大罵。
只是戴宇話沒說完,就被楚隨風再次扇倒在地,看的眾人一愣一愣的。
這是扇順手了?
甚至眾人還萌生一種感覺,陳美麗一家子固然囂張,但是在這年輕人面前,好像也沒那麼囂張了。
當然,眾人看到三人被抽,還是很開心的。
看熱鬧不嫌事大,這是華國民眾大都有的習慣。
只是也有一些聰明人,開始猜測楚隨風的身份。
而有的人,已經感覺面前的少年,和記憶中的神,在慢慢重合。
“我不喜歡亂叫的狗,再敢開口,我就把你們的嘴,縫上。”
楚隨風語氣平淡的一句話,讓在座眾人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雖然楚隨風戴著口罩,眾人看不清面貌,只能看出他年紀不大。
但是眾人心中同時認定,這個少年,說把人的嘴縫上,就一定能做到。
絕對不是說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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