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陳美麗帶著兒子來中醫院,我就帶著丫頭來賠禮道歉。”
說到這裡,宋澤頓了頓,急忙再次開口。
“道歉是一方面,如果陳美麗能夠不計較最好,如果她不打算放過丫頭,我就帶丫頭來這裡告狀。”
“我想總軍主之前抽梅國大使,戰島國武神,滅島國氣焰,揚我國威,怎麼也能給丫頭一條活路的。”
“你就那麼確定總軍主一定會管?”楚隨風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傢伙。
剛才宋澤一頓,楚隨風還以為他心存僥倖,想要隱瞞,現在看來,這傢伙被陳美麗的慘狀嚇得不輕。
“不知道,但是沒辦法啊,陳美麗是陳家的人,除了總軍主,我想不起還有誰能救救丫頭了。”
“哥。”楚憐兒拉了拉楚隨風的胳膊。
楚隨風知道,楚憐兒是動了惻隱之心,想要幫幫小女孩,就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聽見了嗎?”楚隨風轉頭,看向旁邊的張明朋。
“聽見了。”張明朋急忙答應。
說實在的,到現在張明朋還有些懵逼。
倒不是因為楚隨風打他,而是那句有人讓你打,你為什麼不滿足?
只是無論怎麼想,張明朋都知道打人是不對的。
之前不是沒有警察沒忍住,教訓了一些人,可是換來的,是這些人家屬的鬧事,最終打人者也只能挨處分。
“把和這個案子相關的所有人,全部帶來,包括那些說這麼多傷痕算不上霸凌的人。”
“明白。”張明朋再次點頭答應,但是他的心裡卻知道,事情鬧大了。
“哥,剛才宋老師不是說,還有其他幾個學生欺負人嗎?”出於對小女孩的同情,楚憐兒可不想有漏網之魚。
楚憐兒不知道楚隨風要怎麼處理這些人,但是她知道,有楚隨風在,那就什麼也不用擔心了。
“聽見了嗎?”
“聽見了。”
“所有參與霸凌的人,包括他們的家長,全部帶來。”
“是,我這就去辦。”張明朋答應下來,就帶人離開。
“反抗者,就地正法。”一句話傳來,張明朋頓了一下,就繼續往外走去。
在場眾人聽到最後這句話,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真是總軍主。
這世上,恐怕只有總軍主,才能說出這麼霸氣的話語。
“總軍主好。”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在場眾人立刻歡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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