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隨風在崔文蕊身上留下神魂印記之後,就通知了傅雲煙。
這幾天傅雲煙他們都在盯著,看有沒有新的命案發生,如果沒有,說明崔文蕊並沒有同夥。
好在這幾天都沒有再發生命案,讓他們也鬆了一口氣。
“頭,出事了。”張明友一句話,就把傅雲煙的心給揪了起來。
“這幫混蛋。”
等到張明友把事情說完,傅雲煙更是氣的罵了起來。
自家孩子犯錯,不是教育自己孩子,反而利用關係把事情遮掩下來,更可氣的是居然還敢打擊報復。
要不要這麼無法無天?
傅雲煙更生氣的是,那些為了所謂的關係,幫忙銷案的人,簡直是白痴透頂。
只有熟悉楚隨風的人,才知道‘就地正法’這四個字的含金量。
傅雲煙可不認為楚隨風讓把所有人抓過去,是為了請他們喝茶。
給他們放血還差不多。
“頭,我已經讓小朋安排人手去抓人了,我們還去嗎?”
“去,怎麼不去?如果我們不去,還不知道他會殺多少人呢。”傅雲煙沒好氣的懟過去。
從內心來說,楚隨風教訓這些人傅雲煙是沒意見的,但是楚隨風的手段特殊,讓身為警察的傅雲煙很為難。
就像救助協會的那些人,從法律的角度來說,他們罪不至死,但是卻被楚隨風處以極刑。
只因為這些人的所作所為,把民眾的愛心踐踏,讓民眾對獻愛心失去了起碼的信任。
罪不可赦。
如果真的按照法律來說,楚隨風把這些人凌遲,也是犯法的,但是卻沒人會說什麼,甚至人人拍手稱快。
“那,頭,我們要不要和陳家的人說一聲?”
傅雲煙一愣,隨即明白,眼看著陳美麗不會有什麼好下下場,如果不和陳浩飛說一聲,無論從職責還是彼此關係,都有些說不過去。
“我給爺爺打個電話,看看他怎麼說吧。”傅雲煙一臉無奈的拿出電話。
“那我去安排人手。”張明友說著就快速離開。
沒辦法,這個案件算不上答案,但是從學校到警局到法院,牽扯到的人太多了。
而且據說還有其他幾個孩子,如果這些人的家長也被抓起來,那牽扯的人就更多了。
時間緊,任務重,不抓緊不行。
沒過多久,傅雲煙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傅騰空的回覆只有一個——一切聽從楚隨風的安排。
很明顯,傅騰空並不介意楚隨風要做什麼,楚隨風做事有些任性,但是卻不會肆意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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