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確實有人會改過自新,但是那種機率很小。
而且眾人相信,就陳小帥他們這樣的,能夠在同學身上扎一百多個針孔的人,怎麼可能改過自新?
他們能夠保持現在的樣子,都已經算燒高香了好不好?
不過這明顯是不可能的,有恃無恐之下,這些人日後只會變本加厲,變得更加無法無天。
就像某個歌唱家的兒子,小的時候小錯不斷,在他媽的一次次縱容之下,最終因為強迫女孩子,被抓了起來。
楚隨風當初胡作非為,說到底也就是花天酒地而已,卻從來沒有做過傷害別人,或者強迫別人的事情。
主打的就是一個花錢享受,犯法的事情不做。
“當初是誰裁定,說在身上扎一百五十多個針孔,都不是霸凌的?”楚隨風盯著被抓來的人問。
聽到楚隨風問,魔教弟子立刻把十幾個人推到前面。
十幾個人,高矮胖瘦,男女都有,從服裝上來看,應該都是法院的。
“主上,就是這十四個人裁定的,他們有法官,有陪審,都是和這個案件有關的人。”
“說說吧,你們是根據什麼,裁定這孩子身上的傷算不上霸凌的?也或者,你們自己說一說,為什麼要這麼裁定。”
楚隨風說著話鋒一轉。
“你們要搞清楚,你們自己說出來,那是一回事,如果等到我問,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聽了楚隨風的話,魔教弟子立刻上前,把他們嘴裡的破布拿出來。
只是十幾個人面面相覷,之後都看向一人。
“總,總軍主,如果從傷痕上來看,確實算不上重傷。”一個大腹便便,有些禿頂的中年男子回答。
“我知道。”楚隨風的語氣很平淡,但是卻讓人的心底升起陣陣寒意。
暴風雨前的寧靜,是很可怕的。
“這算不上重傷,但是這一百多個針孔不是同一天留下的你們知道嗎?這還不包括已經好的那些,你們知道嗎?”
“這代表了什麼你們知道嗎?這代表了這個孩子每天上學,都得擔驚受怕。”
“如果沒人管,她以後的日子都得活在陰影中,你們知道嗎?”
“你們對這些人的制裁,卻讓這些豬狗不如的小畜生立刻就開始報復,你們起到了什麼作用?助紂為虐嗎?”
“法,是為了保護民眾的,可是你們幹了些什麼?”
“你們利用手中的法,讓一群小畜生肆無忌憚的欺負人,讓一個無辜的孩子,收到了更多、更重的傷害。”
“你們也有孩子,如果你們的孩子在學校裡被人這麼欺負,你們心裡會怎麼想?你們不難受嗎?”
“總軍主,欺負丫頭的孩子裡面,有一個就是他的親侄子。”一邊的宋澤突然喊了一句。
本來眾人都在看楚隨風怎麼處理這件事,現場一片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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