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喝大了腦子不好使呢,還是你以為我是傻子?如果你只會在這裡扯這些沒用的,你可以走了。”
陳浩飛頭都沒抬的回了一句。
陳浩飛的話,明顯讓鼻環男子很生氣,隨即他的臉上一陣表情變換。
“陳家主不相信我們有這個實力?”
聲音尖細,猶如被閹割的太監一樣。
陳浩飛好奇的抬頭,發現面前的鼻環男子再也沒有剛才的流裡流氣的表情,反而變得無比的陰柔。
內心震驚,但是陳浩飛的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一個旁系能夠成為陳家智囊‘三爺’,可不僅僅因為他是陳家人。
陳浩飛盯著鼻環男子,暗自聯絡楚隨風,卻發現後者根本沒反應。
“如果你有這個實力,想必現在楚隨風已經死了,又怎麼會來找我?”
陳浩飛雖然不修煉,但是耳濡目染,也知道這幫人什麼德行。
能夠用拳頭說話,他們才懶得講道理。
法外狂徒起碼還知道有個‘法’字,而這些人,根本就是無法無天的存在。
陳浩飛的話多少有些傷人,但是鼻環男子卻又無可奈何,發作不得。
“陳家主,對付楚隨風,我們自然是有信心的,但是你也知道,楚隨風手下勢力眾多,而且還有其他家族。”
“這些都需要有人幫忙打理,所以我們才找上你,如果我們人手足夠,我又何必多此一舉?”
“對付楚隨風?你們憑什麼?難道就憑你紅口白牙的一句話?”
“難道陳家主想要看我們的實力?”
“我又不會武,你就算展示了,我也看不出來。”陳浩飛好整以暇的看著對方,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
如此一來,反而輪到鼻環男子有些焦躁不安。
“那陳家主要怎麼才能相信我們有這個實力?”
“你們想要我做什麼?”
“把楚憐兒約出來?”
“約楚憐兒?”
“沒錯。”
“如果你們這麼沒有誠意,那就請回吧。”
“陳家主,我們怎麼會沒有誠意呢?”
“眾所周知,楚憐兒在楚隨風的心中地位超然,你們讓我約楚憐兒,無非就是想要對她下手。”
“沒錯,正因為楚憐兒對楚隨風重要,才是一個很好的籌碼,有什麼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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