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飛快地低垂下腦袋，快速思索著。
二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她要說什麼呢？
“小姐，您的意思是？”春雨思索幾秒一直想不出來，索性大著膽子問她。
姜月舒依舊眼神發冷地盯著春雨，神色冷漠，讓春雨感覺眼前的二小姐似乎變了個人。
姜月舒的沉默也讓春雨的心越發忐忑，身子發顫，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露了馬腳，被發現了？
可她又擔心若是二小姐沒發現，那她主動說出去，豈不是主動暴露了？
“薰香。”
姜月舒口中吐出兩個簡短的字後，又不說話了。
春雨在聽到‘薰香’兩個字時，瞳孔猛地一縮，臉色都白了起來。
她知道了？！
不，不能自亂陣腳，這個時候若是主動承認，她肯定會死的。
“小姐，奴婢......是奴婢失言了，奴婢不應該無心和其他奴僕聊天時，洩露了您不喜薰香之事，肯定是有心之人故意陷害奴婢的，求二小姐明察，夫人，您是相信我的吧？”她一手各抓了一人的裙襬。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這一串話也說的極快，彷彿提前演練了好幾遍，也就沒有注意到兩人的表情都變了。
姜月舒的表情變得奇怪，還看了一眼雲熙。
雲熙的神色卻是越來越難看，在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這小丫頭，說聰明也聰明，說蠢笨也蠢笨。
姜月舒那個蠢貨分明什麼都沒說，她就主動說她洩露了姜月舒不喜薰香一事，但她又懂得將責任推卸出去，同樣沒有暴露他們之間的關係。
但是，她卻在最後一刻，將自己扯了進來。
雲熙此時已經動了殺心，她要的從來不是什麼聰明人，而是一個聽話的人，這樣才是一個合格的棋子。
“姨母，春雨就是我屋子裡專門負責薰香的，她畢竟也照顧我這麼多年了，我實在不忍心懲戒於她。”姜月舒苦惱地開口。
春雨眼中光亮一閃而過，準備跪地叩謝，轉而又聽到了一句話。
“既如此，姨母，我也只能將春雨交給你了。”
“舒舒，姨母之意剛才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此等心思不純之人，當處死。”雲熙狠辣的目光對上了春雨的眼神。
“紅羅，你立馬把她押下去。”
春雨的心瞬間涼了一片，她被拋棄了。
“等下，姨母。”姜月舒突然開口，“春雨雖心思不純，可畢竟和我相處這麼久了，罪不至死，不如逐出丞相府裡。”
春雨心思微動，仍然抱著一絲希望，她此時也不由得感激起了姜月舒。
可雲熙的話又讓她的心涼了半截，眼神明明滅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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