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每一個在我院子裡服侍的人,應該都知道,我從來沒打罰過你們吧。今日,姨母前來看我,卻撞上了偷奸耍滑、欺瞞主子的丫鬟春雨。姨母告訴我,奴大欺主,若一味縱容你們,你們只會變本加厲。所以,今日我就來給大家立一立規矩。百花院裡只需要忠心之人,若有人心思不純,以下犯上,不需我動手,姨母和父親自會幫我約束不軌之人。”
“不管是誰,是粗使丫鬟還是貼身丫鬟,只要敢犯,就要做好領罰的準備。姨母已賜了春雨二十大板子,且逐出丞相府邸。你們之中若是有人想要去看一看,我自是不會阻攔。”
姜月舒一字一句開口,視線不時掃過每個人,甚至她身邊的幾個大丫鬟都看了一遍。
眾人沒人敢吭聲,他們聽到處罰後,一個個面色發白,心裡埋怨起了始作俑者雲熙。
想他們之前,雖然二小姐脾氣不穩,但確實並未打罰過下人,就是有點嚇人罷了。
可如今夫人搞這一齣,要是犯了事,那不是要完蛋了嘛!
二十大板下去估計人都沒半條命了吧,況且若是戴上了丞相府棄奴的稱呼,皇城大家小戶的哪敢招他們進府啊。
平常的人家又請不起僕人,到時候單單個人生計就難以維持了。
“都散了吧!”
一聲令下,僕人們都離開了。
雲熙派來的紅羅和幾個粗使婆子剛到,她們還沒聽到呢,就看到了四散而去的人群。
“二小姐,夫人派我們過來帶春雨領罰。”紅羅福身行禮,恭敬開口。
“帶走吧!若是有人圍觀,便讓他們看著吧!”姜月舒神色淡淡地開口,似是毫不在意。
有些還未走遠的小廝見此緩緩跟上了他們的步子,準備探一探真假。
姜月舒領著綠萍和夏荷到了松柏院的前廳。
眾人都沒開始用膳,神色不屬地左右觀望著。
姜月舒奇怪地對著姜父和哥哥行了一禮,“女兒見過父親,兄長。”
“嗯,坐吧!”姜父道。
剛坐下,眾人才一一拿起了碗筷用膳。
姜月舒總感覺他們在等自己似的,她今日因為春雨一事,來得稍晚了些。
“怎的如此晚?”
剛吃了一口飯的姜月舒,就聽到了姜父的詢問。
她想了想,放下碗筷。
“父親,我院落中有一貼身丫鬟偷奸耍滑,欺瞞於我,姨母便處置了她。”姜月舒寥寥幾句,言簡意賅。
“不錯。你若是缺人了,便再找管家要幾個人,或許為父和你兄長院落裡的人你有看得上的,要走便可。”姜父先是誇讚了姜月舒一句,然後就想起來要給她添人了。
“父親和兄長院落裡的人,自是極好的。多謝父親,女兒定了人選後再告知您和兄長。”姜月舒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