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舒舒,姨母實在不想你不明不白就嫁過去啊。侯府世子心思狠辣,視人命如草芥,他手上不知沾了有多少鮮血。況且,這只是其一啊。”雲熙聲嘶力竭,“其二便是他,他有龍陽之好啊。”
“啊?”姜月舒驚呆了。
半晌,她才默默反駁:“可是,姨母,這些不過都是傳言罷了,怎能隨意信之。這皇城不也都傳言我心思狠毒,苛待奴僕啊,可這也不是真的啊。”
雲熙:“......”
“若只是謠傳,姨母怎會如此傷心,我特意找了侯府裡伺候世子的小廝,好幾個小廝都是這麼說的,且世子院子裡伺候的人也都是小廝。舒舒,你還小,怎麼會知道後院裡的陰私之事,這事十有八九就是真的。”雲熙肯定地開口。
“況且,先不說這一事,世子院子裡的人確實被打殺了好幾批,這事總是真的吧!”
雲熙這話沒有騙姜月舒,不過死的那些人都是別國的奸細罷了,姜月舒這個草包,自是不知此事,她即使說了也無從查證。
“姨母,若你所言皆是事實,可兩家婚事已定,又能如何?”
“這事姨母也為你考慮了許久,姨母斷不能看你嫁進侯府受苦,甚至牽連到性命。姨母思來想去,也只想到了一個點子。”雲熙拉起姜月舒的胳膊,情真意切道。
“姨母,是什麼點子?”姜月舒問。
“是替嫁,便是找一丫鬟替代你嫁入侯府,到時候即使世子發難,也只能讓她替你受著了。只是,這法子也有不足之處,若是此事一但暴露,丞相府便是故意換親,甚至拿一丫鬟糊弄侯府,這可是完全沒將侯府放在眼裡之舉,侯府定會趁此發難於丞相府的。”雲熙焦急地在屋子裡踱步。
“姨母,此事不妥。舒舒身為丞相府的嫡出小姐,非但沒有為丞相府帶來盛譽,反而影響了丞相府的聲譽,我又怎麼能視全府上下如無物,連累整個丞相府呢?”姜月舒厲聲拒絕了。
“舒舒,你......不若讓星輝去吧!她身為丞相府嫡小姐,自當為丞相府出一份力,以她的身份,若是此事暴露,侯府也斷然不會直接發難的。”雲熙再次開口。
“姨母,你在說什麼?此事我已經拒絕了。”姜月舒不可置信地看著雲熙,高聲道。
雲熙看姜月舒不為所動,便開始醞釀情緒。
再抬起頭時,雲熙的眼眶裡已含滿了淚水。
“舒舒,姨母從小便將你養大,視你如親女,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你往火坑裡跳呢。你母親臨終前將你託付於我,我若不管不顧,百年歸去,又有什麼臉面去見你母親。”雲熙紅著眼眶,淚水滑落。
“我知你心善,不忍如此對待妹妹。可你讓姨母怎麼忍心啊,若你執意要嫁,姨母便隨著你一起生死吧,免得對不住我那可憐的姐姐。”
雲熙一把抱住姜月舒,一直在哭,似是姜月舒不答應她便一直不停。
“姨母。”
“為什麼不告訴父親呢?”
姜月舒突然的一句話讓雲熙飛快站直身子,疑惑又不安地看向了姜月舒。
“若侯府真是那火坑,父親又怎會忍心我嫁進去?何不告訴父親,父親官拜丞相之位,定會想出更好的法子。”姜月舒自信滿滿地開口。
“可,萬一你父親直接強硬和侯府退婚呢,豈不是直接得罪了侯府?舒舒,姨母知你極為信賴你父親,可萬一累著他了呢?”
雲熙用力抓住姜月舒的手,尖利地開口。
這事本就是她編造的,她連真假都不知,怎能告訴姜父,那樣她的算盤就落空了。
姜月舒若有所思,雲熙趁機加了把火。
“舒舒,你難道不知你父親的為人嗎,他為人剛潔清正,斷是那種不會繞彎子之人,他第一反應很大情況就是強硬退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