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熙看著精妙的飾品,感覺不妙,她一眼掃過去,就看到了最角落處的絹花。
“舒舒,你快看那,是你最愛的絹花,快去看一看吧。”雲熙側身擋住了姜月舒的視線,拉著姜月舒的手朝角落而去,試圖把她的注意力吸引到絹花上。
以她長期買飾品的經驗,這些精緻美妙的飾品絕對不便宜,這要是被姜月舒看上,她今天得撒出去多少銀子。
僅僅是想到這些,雲熙的臉色就極為難看。
姜月舒並沒有順了雲熙的意,她直接扯了一把雲熙,因為體格原因,倒是直接將雲熙扯了回來,被她遮擋到的首飾也露了出來。
姜月舒直接拿起了一隻白玉簪,神色歡喜。
“姨母,你快看這隻白玉簪,是不是很好看?”
說著說著她似乎才反應過來雲熙剛才說的話,姜月舒順著角落看了過去,平平無奇的絹花,只不過又是些不同的顏色。
“姨母,你忘了上次父親的話了嗎?他和兄長似乎不太喜歡絹花。”
姜月舒神色低落了不過一瞬,就興奮地舉著白玉簪到雲熙身前。
“上次父親的話我一直沒明白,近日想了許久,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給他們準備個別樣的,這白玉簪我瞧著就挺不錯,姨母覺得如何?”
雲熙:“......”
“這,姨母覺得不是太合適。”
“這樣嗎?”姜月舒有些失落,又不捨地將簪子放回去,一直愛不釋手地看著。
“不不不,姨母,我就是想要這個。我記得姨母曾和我說過,若喜好和別人的眼光之間起了衝突,那便看看自己更想要哪個,若喜好勝過言論,便不要在意外人的議論了。姨母不是答應我了嘛,說有我喜歡的,便給我買嘛。”姜月舒搖著雲熙的手撒嬌。
雲熙面色遲疑地回憶著,她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了?
她怎麼可能會說這話?!
尤其是對著這個養女,她不可能這麼善心的。
“舒舒啊,姨母何時說過這樣的話?莫不是你記錯了?”雲熙反覆思索後看向了姜月舒。
“姨母,你忘了,我幼時因為體態被其他府裡的小姐公子笑話呢,我實在受不了餓肚子,可又害怕他們嘲笑我,所以姨母才讓我以自己身體為重啊,這便是我更想要的。”姜月舒道。
雲熙:“......”
這丫頭怎麼回事?
這都多久的事了,她還記得這麼清楚!
無奈,雲熙只得接過了姜月舒手中的白玉簪讓店家結賬。
“姨母,還有兄長的一根呢。”姜月舒笑嘻嘻地開口。
話音剛落,店家就麻利地又拿出了一根白玉簪,滿臉俱是笑意。
“小姐,好眼光!”
雲熙只能再次結賬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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