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靠近他們,一股奇怪的味道就傳了過來。
姜父察覺不對,立馬制止了雲熙的前進。
“停下,往後退退。”
等雲熙站門口時,姜父才叫停了她。
“你身上是什麼味道?用膳前要淨手。”
雲熙面上尷尬,無奈地解釋著。
“將軍,我來此是想說一聲,我今日身子不適,今晚便不用膳了。”
雲熙剛回府上不久,身上味道太重,所以洗浴過一遍後才急忙過來說一聲的。
一則是因為她不想給姜父留下口柄,二則是怕她女兒擔憂。
“隨你。”姜父淡淡道。
雲熙這才福身離開,她現在感覺肚子似乎又有些疼了。
想到這,她不著痕跡地狠狠瞪了正在吃飯的姜月舒一眼,都是這個死丫頭,買的什麼瀉藥,讓她都快拉一下午了,整個人差不多都要虛脫了。
姜月舒似有所覺,笑著開口:“姨母,確實得這樣。為了身子,還是要管好口腹之慾。”
雲熙慌亂地回笑一下,就立馬轉身離開了。
她今晚可有得折騰了。
第二天早膳時,四人剛到,便看見了一臉疲色,眼底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的雲熙。
姜月舒看著她這一副萎靡的模樣,覺得今天天氣都好了起來。
雖然沒有太陽,陰沉沉的,但沒有下雨啊!
姜父在雲熙剛進來時,就微微皺起了眉頭。
隨著雲熙越走越近,他怎麼感覺那股味道如影隨形般,越來越近了呢。
“雲氏,我昨晚的話你可還記得。一大家子人都在這用膳,你若身上味道太大,便自行用膳吧!”
一番話可謂是毫不留情,刺得雲熙心裡和麵上都極為難堪。
院子四周還是有些小廝丫鬟的,雖說他們一個個都目不斜視,似乎沒聽見一般,可雲熙總覺得他們在強忍著笑意。
“好。”
留下一個字,雲熙由紅羅攙扶著離開了松柏院。
一連兩天,雲熙都未和其他人一起用膳。
第三日時,雲熙才面色如常地坐了下來,姜月舒看著她脖頸間透出來的紅,就猜到她這幾天肯定沒少洗浴。
雲熙一邊用膳,心中卻一直思索著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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