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女兒沒事,姜父便開始斥責丫鬟。
他可是記得,今日他們在雲府找姜月舒的蹤跡時,竟看到了一個眼熟的丫鬟在角落裡瞧著湖面毫無動作。
無論是喊人過來找人還是稟告給他們,她什麼也沒做,反而像個無頭蒼蠅一般瞎站著。
後面候著的綠萍和夏荷兩人一聽姜父的話,連忙惶恐地跪下了。
“父親,秋日天涼,那會女兒感覺稍稍有些冷了,便讓綠萍去給女兒拿衣衫了。”姜月舒指著其中一名綠衣小丫鬟開口。
“好,那你起來吧。”姜父道。
“那你呢?主子落水,你在做什麼?”姜父直接看向了還跪著的丫鬟。
夏荷被丞相大人深沉的目光嚇了一跳,她連忙低斂眉目,跪下求饒。
“老爺,奴婢......奴婢也被絆倒了,所以才失了小姐的蹤跡。”
“哦?你既然找不到主子,怎麼不去通知府上的其他主子?”姜父冷笑道。
夏荷心中恐懼,她是被夫人特意安排在那以防萬一的,若是二小姐被他人救了的話,她便負責將二小姐帶至客舍。
所以,她一直守在二小姐落水離得最近之處,可卻根本沒有等到二小姐上岸。
夏荷心裡快速思索,可丞相大人冷冷的目光一直盯著她,她根本無法拖延時間。
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同院子裡春雨被杖打的模樣,她福至心靈,遲疑著開口。
“奴婢......奴婢是聽了夫人的命令......”
“賤婢,你聽了我的什麼命令?你可要給我好好說啊!”雲熙瞪向了夏荷。
“閉嘴!雲氏!你自己身邊的丫鬟都管不好,那個什麼羅的,等我處理好這事,再好好說道說道。”姜父怒斥雲熙。
雲熙瞬間啞火了,反正她剛剛已經警告了夏荷。
她看向了面帶緊張的紅羅,開始思索起來。
“老爺,是夫人讓奴婢守著,若是小姐落水上岸,奴婢便立馬帶她去客舍換衣物。老爺,奴婢對小姐忠心一片啊,此次是奴婢做的不好,求小姐責罰。”
夏荷很機靈,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她若被暴露出來是在陷害二小姐,那丞相大人絕對饒不了她的。
可倘若她忠心為主只是中間失誤了,再求一求主子,說不定這條命就保住了。
姜父沒說話,只是看向了姜月舒,很明顯是將決定權交在她手上。
夏荷見此更是爬到了姜月舒腳底下求饒。
“小姐,奴婢失誤,小姐可隨意處罰,但求小姐饒過奴婢一命!”
姜月舒看著夏荷,她記得夏荷好像是還有一個妹妹就在姜星輝的院子中吧。
那夏荷便要先留著了,她還有用。
想清楚後,姜月舒才開口。
”。年半銀月罰,鬟丫使為降,板十刑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