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舒也拿出了茶盞為她倒了一杯茶,親暱地開口。
“瞧,姨母,這次舒舒可記著給姨母帶茶水了呢。”
雲熙哽了一下,又慢慢吃了起來。
姜月舒繼續若無其事開口,“姨母,你身邊這刁奴不聽話,竟敢如此苛待你,我定不會放過她的。但姨母一人在這,舒舒還是不放心,不如就留一個丫鬟在這吧!”
說完她就看了一眼秋菊,秋菊愣了愣,才意識到小姐是在說她。
她遲疑著走上前,行了一禮。
雲熙看到站出來的秋菊也是一愣,越發看不明白姜月舒的想法。
既然姜月舒已經知道香薰的話,那秋菊是她的人,她知道嗎?
姜月舒根本不在意雲熙是否答應,直接留下秋菊便施施然離開了。
等大門重新鎖上,雲熙的動作才慢了下來,她抬起頭看向秋菊。
“姜月舒把你留下來是什麼意思?你暴露了?”
秋菊疑惑地搖頭。
“奴婢不知道,小姐沒有提過。來之前小姐沒有說讓奴婢留下。”
雲熙又追問了一些問題,聽起來姜月舒並沒有懷疑秋菊。
半夏被帶走後,雲熙也不需要和人搶食了。
秋菊被姜月舒留下來後便一直心中忐忑,她不知道雲熙要被關多久,她又要留下來多久。
她恭恭敬敬地為雲熙梳妝整理,可等看到晚上送過來的僅一份的質量極差的膳食後還是愣了愣。
雲熙也不管她,看到吃的送過來了,連忙一個人獨自用了起來。
秋菊眼睜睜看著她用完了膳食,一丁點兒也沒留下。
她拍拍門詢問外面的丫鬟。
“沒有了,每頓送來多少也不是我們能左右的。”丫鬟不耐煩地開口。
秋菊只得餓著肚子窩在角落裡度過了寒冷又飢餓的一晚。
等第二天早膳傳過來時,秋菊看著獨自霸佔膳食的雲熙,忍不住嘴唇乾澀地開口。
“夫人,奴婢已經接連兩頓都米粒未盡了,可否賞給奴婢一些。”
雲熙警惕地瞧了她一眼,有些護食地將東西全都虛攏了下。
“不行,你家小姐是讓你來伺候我的,不是來和我搶吃的。”
秋菊不敢違抗,只能強自忍受著飢餓,直勾勾地盯著雲熙吃。
眼看食物越來越少,秋菊越看越饞,腦嗐中的一根弦猛然崩斷,她用盡力氣飛快地用手抓了一把飯菜,往嘴裡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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