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咄咄逼人?這事不是因你們而起嗎?你們自私自利想要長相廝守,卻將主意打到了我身上,我可是跟你們有仇怨,你們要如此對我?怕被我弟弟發現,你們又把主意打在他身上。那我爸媽呢,你們要是再覺得不滿意,你們會怎麼樣?”姜月舒面色冰冷,凝視著何淼。
何淼被說的臉有些發白,有些侷促地解釋。
“沒有,我們沒想害其他人的......”
“我管你們想沒想,你們做了就是做了,難不成還要找個遮羞布?”姜月舒毫不客氣,將面前那杯還未喝完的咖啡直接潑向了何淼。
“還有你,你真的猜不出來我今天叫你過來是有什麼事嗎?你心裡有數,卻還是過來了,看來你和他的感情也沒那麼無堅不摧啊!還好意思在這指責我?”
何淼被潑了咖啡也絲毫不敢動作,只是眼神無辜地看著姜月舒。
“今日來就是談交易的,你要是不願那就滾吧!”
何淼面色糾結,遲疑著沒有動作。
姜月舒也不催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片刻後,何淼不忍地閉上眼,“好,我答應你。”
姜月舒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冷笑一聲。
“滾吧!”
何淼收起東西,沉默地捏緊了包帶出去了。
等她重新坐到車子上時,開啟手機,結果手機上的錄影竟然在剛開始就中斷了。
何淼臉色一沉,將手機摔了出去。
下一秒她又想起了答應姜月舒的事,煩躁地將手機撿了回來。
......
荒山研究所事件一齣,雖然警方並未公佈具體事由,但傅氏集團權柄變動、傅回被約談警局的事情根本隱瞞不過來,A市的整個富豪圈子都知道了此事。
一時間,為了避免惹火燒身,許多富豪人家都自發地斷了和傅氏的聯絡。
傅母的日常社交也受到了影響,平日裡總被外人吹捧著,如今卻是人見人躲,甚至她還多次聽到其他人議論、咒罵傅氏,這可把她氣個夠嗆。
因為傅回在自己被約去警局談話之前,特意和傅母交代好了所有事情,所以在知道兒子只需要在警方的監管下順利度過三個月就能順利出來後,她便沒那麼害怕了。
傅回特意交代過她,每月只固定去看他幾次就行,以免次數多了她露出馬腳來。
所以傅母也不敢多去打擾兒子,自己在A市的整個富豪圈裡又被排斥,每次出去都會對上不善的目光,心裡苦悶堆積,她只能外出散心。
可在她外出散心的過程中,竟然見到了一個面容極其熟悉的男子。
傅母震驚地看著這像極了她亡夫面容的男子,她下意識詢問了他的年齡。
結果那男孩竟然和傅回同歲,他說他叫陳平,接了沙灘上的兼職,專門負責為這裡的顧客們提供飲料酒水。
傅母痴痴地看著他,越看越覺得她像自己的亡夫,心裡也不由自主地想要親近他。
在她的好奇心的驅使下,她跟著身形瘦削的少年去了一棟爛尾樓中,這才發現他有一個性子怪異且生了重病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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