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眼時,司徒萱眼睛水光閃爍,不甘地吼了出來。
“我是什麼樣子?爸!我和你們一起生活了20年……我難道就是一個為了活命拋棄尊嚴的人嗎?”
淚水不住滑落。
司徒邦被自己的女兒吼了幾句,面上神情根本掛不住。
“司徒萱,你幾斤幾兩不清楚,第一次荒島獵殺你排名第九,你還說你沒幹錯事?連你哥領著一個團隊都做不到,你能做到?”
不屑的嗤笑一聲,全都落在了司徒萱耳朵裡,她忍不住回懟道。
“那是他廢物!一個帶領著五十多人的團隊,他連前十都沒進,不是廢物是什麼?我司徒萱更不是個孬種,需要討好別人來讓自己活著,我排第九,那是我足夠努力,眼光足夠好,找了一個好團隊,根本就不是你們腦子裡的齷齪思想!”
“啪!”
響亮的巴掌聲響起,司徒萱的右臉迅速腫了起來,一陣陣得疼。
“牙尖嘴利!我是你爸,你就是這樣跟我說話的?”
司徒邦表情漠然,看著司徒萱的眼神不像是父女,反而像是仇人。
現代社會的司徒家族,司徒邦整日里忙於集團事務,司徒萱很少和父親相處。
但僅有的那些相處時光裡,司徒萱對自己這個父親可謂是十分渴望親近和尊敬的,畢竟他執掌著整個集團的事,也代表著他能力不俗。
父女倆間的爭吵早就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但大家都想著畢竟是人家的家事,不合適插手,便故作無事地敘舊。
直到陡然聽到這清脆的巴掌聲時,族人們才意識到事情大條了。
這都動起手來了,不會出什麼事吧?
司徒空也有些著急,他距離木舫比較近,隱約能聽到裡面在說什麼。
本來還不想插手父女之間的事,但他侄女都被打了,他實在坐不住了。
“你們先聊一會兒。”
交代族人一句,司徒空就進了木舫,打破了屋內僵硬的氛圍。
屋子裡,他大哥司徒邦陰沉著一張臉。
而他的侄女司徒萱,正捂著右臉,滿臉是淚卻又不可置信地盯著他大哥。
“大哥,有什麼事不能和萱萱好好說,怎麼也不能打孩子啊?萱萱才多大啊,哪能隨便打人?”
司徒空和這個侄女關係親近,看見她捱打了有些心疼,對司徒邦也極為不滿。
他快跑幾步,一邊從揹包裡開始翻找藥物,一邊和他大哥溝通。
“來,先擦擦,等會兒我給你煮雞蛋敷一敷。”
同樣都是親人,可一個懷疑冷漠,一個親暱關心。
司徒萱都覺得諷刺無比,心裡委屈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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