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是讓我們看什麼?”
“難不成父親想說,母親因為抄了這佛經,就可抵去這累累罪行?”
“哈哈哈……真是可笑……”
突然間,衣袖被拽了一下。
笑聲戛然而止,寧萱萱煩躁地看向一眼面無表情的裴衍,以為他心軟了,張口就要說話。
對方的話就堵住了她的嘴。
“你與母親相遇時,母親可清醒?”
寧萱萱一愣。
裴衍不相信自己?
她登時就要發火,卻看到裴衍指著最後幾張宣紙上被墨跡暈染的模糊不清的漢字……
以及其他幾張宣紙背面染上的墨痕。
這並不奇怪。
凡是墨跡不幹,將紙張疊置在一起,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這有什麼奇怪的?
她想著,便肯定地點點頭。
“沒錯,母親確實清醒著!”
裴夫人靜靜看著這一幕,方才夫妻兩人的動作她都看在眼中,自然明白了國公爺的意思。
這會兒聽著寧萱萱的回話,只覺得可笑。
這般愚笨,哪配得上國公府的門檻?
她上前幾步,拿過裴衍手上的宣紙。
“哦?”
“這倒是奇了。”
“抄寫佛經,供奉佛祖,講究心誠。凡是出現墨痕都需重新抄寫一遍,等待墨跡乾透才可疊置。”
“若不是突然被人迷暈倒下,我又是如何急匆匆將未乾的宣紙收起來?”
她手上微動,翻出了兩張對比鮮明的宣紙。
一左一右,一淨一濁。
極為顯眼。
眾人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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