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惠大師”:“……”
他的話還沒說完呢!
見人快要走光,他也顧不得別的,連忙開口。
“諸位施主且慢!”
眾人懨懨停下腳步,便聽大師開口。
“香寂寺內法師眾多,若施主們疑惑頗多也可找其他法師請教,免得獨貧僧一人答疑解惑耽誤施主們時間……”
簡而言之,別再纏著他一個人了!
他吃不消!
還未走開的香客們一愣,下意識面面相覷,隨後不約而同搖頭。
“大師放心,既是誠心求解,我等又怎會嫌這嫌那!只希望大師能大發慈悲,助我們每個人解惑!”
“慈惠大師”:“……”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也不好再推辭。
只能等明日一早再找藉口了。
要不明早就裝病?
他輕嘆一口氣,只能妥協。
“施主若有需要,貧僧隨時恭候。”
就這樣,兩撥人疲憊地回了各自住處,沉沉睡去。
累了一天的“慈惠大師”原本還打算交代必安一句明日稱病,誰知道眼皮子卻越來越重,剛回禪房,就陷入了夢鄉。
也因此,他還不知曉身邊少人了。
次日早,又是在一片吵鬧聲中響起。
“慈惠大師”:“……”
想到昨晚的計劃,他將必安喊來,沒好氣地吩咐。
“對外稱病。”
本以為外面會消停,誰知片刻後必安又推門而入,面色複雜。
“師父,香客們知曉您生病了,擔心得不行,便將帶來的府醫都叫了過來,說是讓他們為您治療……”
“如今……外面已經等了八位府醫,聽那施主說,還有人還在路上……”
“慈惠大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