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如同那些香客們所承諾的那般,“慈惠大師”的禪房外幾乎就沒有清靜過。
門外有香客們守著,又有人特意去為自己熬夜。
他便只能待在屋子裡悶著,等著。
等必安好不容易將藥湯端來,他將人打發走,便將藥湯倒掉,準備補覺。
昨日被他們騷擾了一天,他腦袋到現在還有些昏沉,這會兒人不離開,他不能出去,便只能補覺了。
本以為一覺醒來,香客們等不及便會離開。
誰知一覺醒來,禪房外香客們刻意壓低的誦經聲依舊存在!
“慈惠大師”:“!!!”
實在可惡至極!
他這般想著,裝作被吵醒的模樣,將必安喚來。
“外面為何如此吵鬧?”
感受著師父渾身壓都壓不住的低氣壓,必安縮了縮脖子,小聲解釋。
“師父,昨日前來請教您的香客們聲稱心中有愧,擔憂師父,所以在外為師父祈福……”
“祈福?”
“慈惠大師”皺了皺眉,伸手按了按有些發疼的腦袋,面色不振。
必安看出不對勁來,連忙關切詢問。
“師父可是哪不舒服?”
“慈惠大師”依舊扶著額頭,面色痛苦。
“許是受不了吵鬧聲,腦袋這會兒有些疼……”
必安頓時急了,不用“慈惠大師”吩咐,便轉身朝外面走去。
“各位施主,師父勞累過度,需要靜養,施主們不如先行離去吧?”
原本正在低聲誦經祈福的香客們頓時停下,紛紛面露愧疚。
“是我等莽撞了,倒是好心辦了壞事。”
“無事。”
必安搖搖頭,“施主若有疑慮,可改日再來尋師父解答,今日不便招待。”
香客們紛紛點頭。
必安轉身回了禪房,將此事告知“慈惠大師”。
“慈惠大師”心中大喜,瞬間心曠神怡,開始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