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讓人白白送死。
其次,若是“慈惠大師”真能利用蠱蟲反向操控人心,那他找人去抓對方,不過是給對方送幫手罷了……
若真是這般,倒是不好行動。
“有倒是有。但……”
孫大夫聞言點點頭,但眉宇間愁緒依舊不散。
“但要解蠱,其中最為關鍵的一味藥材便是巫族之人的血,也便是那‘慈惠大師’的血……”
“什麼?”
刑部尚書原先還以為孫大夫能否應付蠱毒,畢竟蔣若辰是這麼說的,方才孫大夫檢查眾人是否中蠱那一招也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現在卻覺得棘手。
若解蠱必須“慈惠大師”的血,那就勢必要正面迎上對方!
可若是正面對方,“慈惠大師”手中有蠱蟲在手,便能將取血的人化為“傀儡”,如此這般,還怎麼取血?
“必須要巫族人的血?那可還有其他巫族之人?可否有所替代?”
孫大夫在解開姜月舒體內的牽引蠱時,也曾就著“慈惠大師”剩下的血研究過。
巫族之人的血之所以那般特殊,均是因為巫族人從小就會服用產自毒瘴之地生長而出的特殊藥物,也是因此巫族人能夠在那般環境下安然生長,不受影響。
他們的體內流傳著祖輩們的鮮血,更是將此獨屬於巫族之人的血液傳承了下來,所以控蠱、制蠱更有優勢。
他們似乎生來就是為了蠱蟲而生。
“據說,巫族之人都隱世在西南之極,那裡遍佈有毒的瘴氣,尋常人等不得靠近,便是有醫術高超之人能僥倖進入,恐也會被那迷霧迷了心智,迷失方向……”
“總而言之。”他搖搖頭,“除他之外,幾乎沒可能再找出一個巫族人!”
“至於替代之法……”
見孫大夫並未直接說沒有替代之法,反而言辭猶豫,刑部尚書見到希望,忙問。
“可是有為難之處?”
孫大夫重重點頭,也不再隱瞞,“替換之物需得是毒瘴之中長成的草藥!”
刑部尚書:“……”
這屬實是有些難遼!
見刑部尚書沉默不言,孫大夫又掏出另外兩個瓷瓶,“大人放心,已中蠱者暫不可解,需得等抓到人後進行解蠱。”
“但這兩瓶藥是我和諸位大夫一同研製出的可以暫時避開蠱蟲侵擾的藥粉,但那‘慈惠大師’心思詭詐,我也不知曉他是否還有後招!若大人拿去,需得謹記,務必要快!”
他們雖有巫蠱傳承,但到底不是血脈傳承的巫族人。
誰又知曉是否會有其他秘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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