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老祖親自盯著他們將那一碗毒湯喝了下去。
幾人服下毒湯回到各自院中後,就開始製作解藥、給自己把脈,反反覆覆確認他們沒有任何問題後,五人稍微放心了。
但第二日,又是一碗不一樣的毒湯。
依舊是前一日的流程,他們自行解毒,次日毒老祖會親自檢查他們體內毒素是否解除。
本以為這次的“集中學習”不會持久,但沒想到毒老祖這幾日日日都雷打不動地喂他們毒湯,他們面上乖巧服下,心底可害怕了。
這不才有了今晚的“集體商討”。
二師兄王慎手上把玩著一條毒蠍,神色陰翳道,“這段時間,谷中唯一的異常便是那位了,你們說……他讓我們服毒一事會不會跟她有關?”
三師姐萬憐兒若有所思,隨後從身上抽出一張單子,放在眾人面前,“我查過了,這是他給那女人每日開的藥方。”
聞言,眾人一一接過看了起來。
四弟子方策看著一連串藥名看得頭疼,隨手便將紙塞給了小師弟單舟,“我毒術在行,醫術就不行了。五師弟,你看看怎麼樣?”
單舟接過藥方,仔細看了一遍,下了結論。
“無毒,且都是調理身子的好藥!”
“嗯?”
王慎當即不滿,手指一個用力便將方才還親暱撫摸的愛寵毒蠍子捏死,滿臉陰沉,“那個老不死的!”
他就說怎麼越看那藥方越覺得不對勁?
感情還真是好東西啊!
俗話說,醫毒本一體,他們擅毒,自然對醫也略有了解,但他們五人中,對醫術最感興趣、且醫術厲害一些的便是單舟這個進谷時間最短的五師弟了。
他說的話,他們自然相信。
萬憐兒也是冷笑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那丫頭是他的私生女呢,這人剛找回來,就要卸磨殺驢,解決掉我們這些礙眼的了!”
方策雖然也很生氣,但還是立馬否定了這個猜測。
“從年齡上來說,根本不可能!”
“其次便是,若此人真與他有什麼關係,他可不會這麼迂迴地養著人,怕是第一時間就會公佈出來了。”
根本不可能將人看管著,還不許任何人靠近!
柳重山也認同此點,“四師弟說得不錯!況且,我找人打聽過望月山莊的事……”
他伸手從桌下暗格中抽出三個卷軸,一一展開後示意眾人看,“你們看,這是冷凌風夫婦的畫像,而這張則是他們女兒的畫像。”
方策點點頭,“從畫像上看,父女兩人倒是相似。雖說我們那晚在望月山莊見到過人,但當時也沒看清楚,倒是師兄,聽說于飛帶人回谷時,來過師兄的院子?”
柳重山:“……”
老四果然心眼子多!
”。同相人之像畫這與實確“,頭點點他,句一歎暗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