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們體內的毒若是無法解開,便只能靠著那功法試上一試了。”
談話間,青黛緊緊盯著姜月舒的神情,不錯過一絲一毫變化。
見對方遲遲不語,面上露出遲疑之色。
她又適時貼心開口。
“小月姑娘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姜月舒搖搖頭,面色依舊不好。
青黛咬牙。
這小丫頭居然如此警惕,她都說到這般地步了,竟然還無動於衷?
想到柳重山的交代,她連忙收起不滿,忽的朝姜月舒跪下,臉上帶淚。
“小月姑娘,我知我說話冒昧,太過貪心,可柳郎是我夫君,我實在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就這麼死去!”
“小月姑娘,便是你不承認,我也知曉你出身望月山莊,你一定知道冷莊主所練功法,求你幫一幫我們吧!”
“求求你了!”
她邊說邊跪地磕頭,讓人看著好不動容。
作為一個尚且年少的孤女,小月自然承受不住這樣的場面,她忙伸手將人扶起。
“青黛姑娘快起來,我並非不幫,而是幫不了啊!”
青黛順勢而起,擦掉眼淚,有些不信這話。
“姑娘這話是什麼意思?”
姜月舒臉色愁苦地看著青黛。
“我雖出身望月山莊,可我從未習武,那功法我實在不知……”
青黛:“……”
她緊緊抓著姜月舒的袖子,面色急迫。
“姑娘可是在騙我?”
“你身份特殊,怎會不知功法?”
如果連冷凌風的親生女兒都不知道《無名功法》功法內容,那還有誰會知道?
姜月舒搖頭。
“我騙你做什麼?”
“我體內不是也毒素累積嗎?怎會視我性命於不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