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啞了聲音，忽然有些說不出話來。
在求得那人保下他時，她根本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麼。
她以為……
她以為他不會那麼做，可在看了那麼多人的慘狀後，她覺得自己錯了。
或許……她一開始就應該阻止他。
而不是一開始就放任，不然也不會讓他落得個如今的下場。
暗處的刑部尚書三人聽聞此言，互相對視一眼，便朝著牢房中的八名護衛者示意。
八人這才悄悄退下。
推著輪椅的人見狀也跟著退下。
一時間，昏暗的牢房中，只剩下“慈惠大師”和坐在了輪椅之上的安姨娘。
空間內一片沉默。
對於安姨娘的這些話，“慈惠大師”置之不理。
好似根本沒有聽到一般。
安姨娘看著他這樣子，低低嘆了口氣。
也不在意對方回不回自己的話，而是自顧自開口。
“你還記得你的名字嗎？”
“慈惠大師”心頭一震，下一秒便聽到那人輕聲開口。
“巫善。”
是的。
他叫巫善。
一個連名字都規訓著自己要時時刻刻善良的人，可又有誰待他良善？
所以，憑什麼？
他憑什麼不可以報復回去？
又憑什麼要保持善良？
安姨娘緩緩抬頭，看著“慈惠大師”臉上隱隱波動的情緒，她苦笑一聲，心底最後一絲恐懼落地。
還真是他。
她說起這個名字的來歷，“這是你孃親曾經給你起的名字——”
話未說完，就被鎖鏈捆綁著的人急聲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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