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炎霸天手底下的人還未察覺之時,她迅速扯著炎霸天的幌子逃出了城內。
至於炎霸天那邊,她對他身邊的人也都種了牽引蠱,幫忙牽制炎霸天。
但她也知曉,此法子撐不了多久。
她無法對炎霸天所有的人出手,只能對跟在他身邊的人一同下手,但炎霸天其他地方也有人手,隨時可能找上炎霸天。
到那時候,真相必然會被揭露。
所以,她需要做的就是,充分利用好這之間的時間差逃得越快越好。
她藉著炎霸天手下“獻”上來的令牌,迅速與安姨娘匯合,越過一個又一個城池。
而隨著他們逐漸遠離大炎皇都,城池把守也並沒那麼嚴格。
待到後面,她幾乎不需要借用炎霸天的令牌,便可透過城門。
巫善則時而被悄悄藏起,時而跟著他們一起出城,共同朝著大盛朝的方向而去。
可這一路,並不順利。
在逃亡的路上,他們風餐露宿,身上本就不多的銀錢不是用來打點關係,就是被人偷走、丟失……
更別說,好不容易恢復過來、處理掉身邊所有不穩定因素的炎霸天勃然大怒,派出來追殺他們的刺客越來越多,幾乎是不計代價。
與此同時,他更加大了對巫族人的搜查,試圖尋找到巫靈靈的“剋星”。
可巫靈靈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奔波與耗費心血,身子早已落敗,得知此事後更是覺得愧疚,巫族族人們的災難源頭都是她自己……
鬱鬱寡歡之下,巫靈靈的身子更不好了。
看著年幼的巫善和尚且稚嫩的安姨娘,她只得將希望傾注到安姨娘身上,逃亡間隙便教導安姨娘巫蠱之術,時不時還會帶著人去路途中經過的山頭上採摘各種毒草毒藥,抓取毒物,以鍛鍊她研製蠱毒的能力。
與此同時,她也在悄悄謀劃著自己和人巫善的“死亡”。
她清楚地明白,只要自己還活著一日,炎霸天便不會善罷甘休,還會繼續搜尋巫族族人居所,更會繼續追殺他們……
對原本無辜的巫族族人來說,種種禍端皆是因為她的私心。
一次私心便是拋卻巫族聖女身上的責任,想盡辦法與炎霸天在一起,更是將人帶入了巫族族地;二則是她為了能夠有人照顧巫善,將巫蠱之術傳給了安姨娘,違背了巫族留下的祖訓。
不同於體內血脈特殊,得天獨厚的巫族人,對於普通人來說,研製蠱蟲極為耗費人的生機、精力與心血,畢竟他需要投制蠱者本人的心頭血,這對人類來說極為重要。
也不是不能改造普通人的血脈,但這需要長期且漫長的時間,他們巫族人祖祖輩輩都在食用毒瘴中成長而來的特殊草藥,才能有此效果。
但如今她已經離開了巫族族地,那樣特殊的藥草缺失,且她也沒那麼長的時間去慢慢改造安姨娘的血脈,便只能如此行事了。
要想徹底擺脫掉炎霸天層出不窮的追擊,那就只能讓他心死,讓他親眼見證她與巫善的死亡,如此才能將人徹底擺脫掉。
篩選了好幾個月,她終於尋到了與自己和巫善極為相似的人,再對他們體內的血跡進行改造,如此便在炎霸天的一次追殺中,毅然決然選擇了“同歸於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