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一張藥單後,大夫顫顫巍巍遞過來,口上絮絮叨叨交代。
“公子,在下醫術有限,只能開一些養身子的藥。但到底能不能治好公子身上的傷,在下可不敢保證啊......”
姜成沒說話,只一把將他手上的藥方搶過。
將人打暈後,他才照著燭火,將這張新開的藥方與自己先前服藥的藥方一一對照。
可看來看去,藥方上只除了一味藥不同外,其他藥都一模一樣。
姜成連夜又摸去了平陽城內另一家醫館的門,將正在睡覺的大夫從床上薅起來,舉著刀讓他為自己診脈。
那大夫同樣推辭不已。
姜成便將第一家醫館所開的藥方亮給他看,詢問他兩張藥方上不同的藥有何用處。
可這大夫卻說,不過是因為傷勢不同,才換了另一味藥性沒那麼大的藥。
當天夜晚,姜成一連跑了好幾家醫館。
可沒有一位大夫能夠拍著胸脯保證可以治好自己身上的傷,他們紛紛表示自己醫術不精,更甚至讓他去藥王谷試一試。
姜成聞言,當即又將人敲暈過去。
實在不是他心善,而是在平陽城處處戒嚴的這個關頭,他可不敢再隨意製造人命了。
否則此事傳出去,定會引起各大武林門派的注意。
但藥王谷,他又不可能拜訪。
姜成只能拖著自己殘留的傷勢,試圖透過運轉《無名功法》來修復傷勢。
但修煉之時,體內各處經脈的灼痛仍在,且修煉速度也比先前慢了一釐。
又折騰了半個月,姜成仍沒找到解決辦法,只能接受自己身上的傷暫時治不好的事實。
這殘留的傷勢大大拉低了他的修煉速度,也讓他如今暫且被困在了這平陽城內。
靠自己不行,他只能打起來其他的主意。
那個小乞丐重山竟意外的能忍,一日又一日的不斷修煉之下,竟已成功入了《無名功法》的門,踏入了第一層。
感受到力量的存在,重山對他幾乎是言聽計從。
這讓姜成起了培植勢力的心思。
畢竟他身上這點殘留傷,不知何時才能好。
若這輩子都不好,難道他就這麼一輩子窩在這平陽城內嗎?
要他眼睜睜看著姜雲昭那個賤人穩坐藥王谷繼承人的位置,且聲名遠揚,而自己則人人喊打,屈居人下,他根本接受不了。
況且自己如今名聲已毀,那不如就稱了他們的意。
血殺樓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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