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分明是在暗諷自己!
枉她還以為這些名門正派都是些大義之士,可沒想到,不過是因為自己父親母親身故,沒了望月山莊這正道八大門派之一的名頭,他們就完全變了一副嘴臉。
也怪不得,當年山莊出事時,那些人勢如破竹。
縱使有姜成狼子野心,籌謀許久勾結外人大開殺戒,那些冷眼旁觀,只顧著自身的名門正派同樣有罪。
今日,他們竟然還齊聚此處,打著祭拜自己爹孃的幌子想要討好藥王谷,還真是可笑啊!
這樣想著,姜雲昭眼底的怨恨與嘲諷幾乎藏都藏不住。
周圍各大門派掌權人一直關注著她,自然一眼瞧見,心中不由覺得他們先前有些優柔寡斷。
如此不知恩怨之人,幫了也是白搭!
於是乎,幾人直接忽略了姜雲昭的臉色,面上帶出幾分懷疑與審視。
“雖說你與冷兄他們夫婦二人面容是有些相似,且還能拿出望月山莊的令牌,可這江湖之中,精通易容之法的人也並非沒有,先前那位蝴蝶谷谷主不就是靠著正道身份行了那邪修之事?”
“還有這令牌……當年望月山莊滅門之日,據說有不少人趁機混入,這令牌的來源倒也有些說法……”
“姜姑娘,你當真是冷兄夫婦二人的親生血脈嗎?”
聽聞此話,姜雲昭憤怒地差點想噴血。
作為正主,她自然清楚自己的身份有多真!
這群老眼昏花的老東西們,一個個是腦袋被驢踢了嗎,看不出來她根本就沒易過容,而且與她父母之間極為相似嗎?
她僵硬地維持住笑容,強行壓抑著惱火,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各位前輩,這話可是有失偏頗了吧!”
“我是否易容,諸位前輩見多識廣,想來應該也能看出來。至於這令牌……”
“你們所言不無道理,可我望月山莊滅門已有兩年多時間,拿了這令牌又有何用?畢竟誰也不知,今日諸位前輩會來此祭拜我爹孃。”
“而我身為爹孃的女兒,一直悉心儲存著他們當初的東西,所以這枚令牌才能儲存到現在……”
一番解釋後,姜雲昭便停了話茬,等著對方的反應。
正等著姜雲昭繼續辯解的一眾人:“……”
這姜雲昭還真是會避重就輕啊!
他們分明是因為姜雲昭的行事作風懷疑她身份作假,可她卻一口咬定自己身份為真,但對於自己的行事作風卻是一字不提啊!
她不提,幾人索性直接開口。
“可你這行事作風,當真與冷兄他們不同,既已答應了今日的試毒之比,那自當坦坦蕩蕩!”
“可你從一開始便三番四次推諉,你一開始懷疑柳重山對你下了毒手,可我們觀你並無不適。些末苦楚,你便大吼大叫,可沒有你爹孃昔日的堅韌不拔啊!”
“是啊,你既找我們來為你主持公道,那便是信賴我們,我們自會公平公正。可偏偏你對我們心存戒心,處處懷疑,我們又如何為你主持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