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各大門派只想早點結束今日鬧劇,一個個極為配合地讓門派中醫者上前檢查。
非但如此,為了避免姜雲昭再說出其他難聽話,這些醫者檢查完畢後自行在紙上寫下結果,再由正道各大門派掌權人一一過目。
省得姜雲昭覺得他們是提前串通好的!
待看到那一張張紙條上寫下的“無異常”,姜雲昭更覺眼前發黑。
在看到遞到自己嘴邊的毒時,她幾乎是頭皮發緊,面色痛苦地皺成一團。
不過柳重山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只一個勁兒地催促。
“方才姜姑娘吵得那樣厲害,這會兒莫不是不敢了吧?”
姜雲昭:“......”
而一旁的姜月舒已經毫不猶豫將毒藥吞了下去,隨後朝她神色不明地投來視線。
那一刻,姜雲昭只覺得自己被羞辱到了。
姜月舒那副看垃圾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真當她不敢嗎?!
胸腔中猛的湧出一股豪氣,她伸手一把奪走面前的瓷碗,一鼓作氣朝著嘴邊送去。
瞧著她的動作,姜月舒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
本以為那碗毒藥會被一飲而盡,可沒想到在貼近姜雲昭唇邊的那一刻又頓住了。
她死死蹙著眉,屏氣斂息,一副恨不得離髒東西十丈遠的模樣。
全程圍觀的眾人:“......”
不是,能不能別鬧了,今日的事何時是個頭呢?
柳重山也看得一愣一愣的,本以為對方轉性了,沒想到還是這麼慫。
“噗嗤——”
他當即毫不客氣地笑出了聲,甚至在姜雲昭移來的羞憤視線中朝他挑釁一笑。
下一瞬,一碗黑綠的毒藥便下了柳重山的肚子。
他斜斜看過來,臉上的表情好似在說“怎麼,膽小鬼,你怎麼不敢喝啊?”
那一瞬間,姜雲昭幾乎是想立馬抱著瓷碗一飲而盡,告訴對方自己什麼也不怕。
可她剛抬了抬胳膊,眼神瞥到那黑綠色的液體時,身子就像有自主意識般自作主張頓下。
她實在是發自內心地抗拒這毒藥,身體像是與意識對抗。
可週圍投來的四面八方的視線卻像是釘子一般將她釘在牆面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目光中逐漸浮出的鄙夷和嘲諷,似是在笑她不自量力,笑她窩囊無用。
恰在此時,柳重山陰陽怪氣的聲音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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