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要再次胡攪蠻纏我,可這次卻沒有人慣著姜雲昭了。
幾個門派掌權人嘴上解釋著,手中動作卻沒停,直接強硬地將一碗黑綠色的液體灌入了姜雲昭體內。
“唔——啊!!!”
苦澀的藥汁順著喉嚨而下,與此而來的是體內那如同灼燒般的疼痛。
一開始還只是喉嚨與腹部,可隨著毒藥發酵,那股灼痛幾乎遍佈全身,尤其是臉上火辣辣得疼。
幾乎是瞬間,姜雲昭腦海中閃過了方才柳重山和姜月舒服下毒後的那副鬼樣子。
“啊——”
“我的臉!”
姜雲昭猛地尖叫一聲。
她痛苦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臉,可這時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只能神色猙獰地轉動著眼珠想要讓人給自己解開。
“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她身旁的門派掌權人被她這表情和突然的尖叫嚇了一跳。
他有些疑惑地轉頭看了眼姜月舒和柳重山,兩人臉上斑駁的黑斑雖然已經開始漸漸減少,可他們一開始的模樣他可是看到了的。
也沒人像姜雲昭反應這般大啊!
畢竟他們臉上的黑斑都是那般斑駁繁雜,顯然是一種毒藥所致。
姜月舒和柳重山服下那毒後,全程幾乎沒有任何反應,不哭不鬧,不吵不瘋,隻身上那些遮掩不住的中毒痕跡彰顯著一切。
他們本來還以為這毒藥只是有毒,但並不會對人產生其他痛苦的影響。
可現在看來,好像並非如此。
不過……
這姜雲昭也太經受不住了吧?
現場試毒的三人,只有她叫喊得最厲害,表現得最癲狂。
想了想,到底是自己將毒藥灌進姜雲昭嘴裡的,他伸手在姜雲昭身上點了一下。
正在哭嚎著的姜雲昭忽然意識到自己能動了。
她連忙小心翼翼伸出來,摸著自己的臉,觸手卻是一片光滑,好似自己的臉沒有出任何問題。
可怎麼可能呢?
她分明感到那麼難受,臉上的肌膚幾乎都是針扎般疼痛,怎麼可能什麼也沒有?
就算她再怎麼自大狂妄,也不覺得在姜月舒和柳重山的臉上全都出現了中毒痕跡的毒,對她來說免疫。
一定不是這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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