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卉音樂學院畢業後不想去做音樂老師，於是去做了當時剛紅沒有多久的何穎慧的助理。因為長的還可以，甚至在幾部電視劇中演過有幾句臺詞的小角色。
如果想要演好一點的角色，那就要拿身體去交換。而這是白卉不想做的事情。
後來她對這個圈子熟悉以後就成為了何穎慧的經紀人，一直到她嫁人為止。
她想再找一份經紀人的工作，只是這並不容易。要她老老實實的回去做音樂老師，她又不甘心。
她還有些存款，於是想找找工作，如果找不到，明年就回去做老師了。
她以前就認識李旭川，畢竟都是圈子裡的人，繞個圈都是熟人。李旭川知道她沒工作了，於是就把姜凌雲和歐陽婧他們的事情告訴她。問她想不想來帶兩個小學妹出道。
她猶豫了很久才答應，因為實在沒有信心，一個沒有什麼錢，也沒有背景的“金主”。兩個還在讀書的小女孩，在這個圈子裡能撲騰出什麼浪花來？
讓她改變主意的是姜凌雲那首《滿天星辰不及你》。
她覺得如果姜凌雲要是能再寫兩首這樣的歌曲，歐陽婧兩個人做個小明星還是可以的。於是她就答應來見一下姜凌雲。
她們在李旭川的錄音棚見面。
姜凌雲見白卉一米六左右，穿著小西裝，短髮，不算特別漂亮，但也算是美女了。和成熟後的蘇文靜有幾分相似，讓姜凌雲一下子對她好感倍增。
白卉對姜凌雲的年輕更是驚訝，她也是音樂學院科班出身，對姜凌雲能寫出那麼好的流行歌曲也充滿了懷疑。
李旭川幫他們做了介紹，大家寒暄了幾句，李旭川給歐陽婧倆使個眼色，三個人就藉故出去了。
白卉率先打破尷尬，單刀直入的說道：“姜先生，你在音樂圈裡沒有人脈，恐怕也沒有多少資金。你知道要捧紅兩個小女孩要花多少錢？要用多少人脈嗎？”
“看來白學姐的思想還停留在上個世紀。”姜凌雲開了一句玩笑。歐陽婧倆叫白卉學姐，姜凌雲也就順嘴叫了，他叫白羽嫣也是叫白學姐，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叫出口的。
“以前的歌手要出名，要賺錢，只能去簽約唱片公司。出唱片，開演唱會，商演，拍廣告，代言是歌手賺錢的方法。其中出唱片的收入是主要的，唱片公司也靠捧紅歌手來獲取利益。”
“但現在時代已經不同了，3的問世讓卡帶和VCD，DVD的銷量大幅下降，特別是現在電腦的普及，音樂手機的普及，唱片公司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現在一個歌手只要有好的歌曲，能夠從一個草根瞬間變成明星，像今年的超級女聲就是全民造星運動的開始。”
“像現在的很多歌手最大的收入並不是唱片的銷量，而是彩鈴業務的收入，我會幫歐陽婧和李初睛她們寫歌，你幫她們安排一些商演，增加知名度。給她們請老師學習舞蹈，禮儀，聲樂，提升她們的素質。她們主要的收入應該是歌曲的彩鈴業務。”
這幾年正是彩鈴業務如火如荼的時候，據說有些歌手單純靠彩鈴業務就賺了幾千萬幾億的，姜凌雲也不知道真假，但如果有幾首流行的歌曲，有彩鈴業務收入打底，把歐陽婧和李初睛捧紅應該不是什麼難事。也算是圓了歐陽婧的音樂夢想。
而在網路時代，很多歌手的成名都只是因為一個契機，而不再是唱片公司的力捧，可以說是全民造星運動的開始。
就如旭日陽剛，西單女孩，他們的成名也只是因為他們的歌聲打動了大家，於是幾乎瞬間成名。
姜凌雲前世和娛樂圈沒有什麼交集，但在紙醉金迷的上海灘也呆過幾年，自己並沒有跟著沉淪，但聽過看過的事情卻不少。
他知道那個圈子很髒很亂，他不願意歐陽婧和李初睛跟著沉淪下去。
“我希望她們兩個能夠安心去完成學業，去追求自己的音樂夢想，不希望她們有任何不好的緋聞。”
白卉的笑容有些玩味，她見過太多進入那個圈子的年輕女孩了。剛開始也是各種夢想，但被社會毒打後也就認命了。會為了一個女三號女四號的角色和片場的各種工作人員睡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姜先生，我打個比喻，如果有一個大老闆看上了她們，想讓她們陪一個晚上，給她們二十萬。那怎麼辦？”
姜凌雲陰沉著臉，“如果她們連二十萬的誘惑都經受不了，那我只能和她們解約，她們想幹嘛就幹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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