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十二點發簡訊給你。”
兩個人就像是碰到了閒聊幾句的熟人，揮揮手就告別了。
姜凌雲應酬完眾人，已經是下午四五點了，省裡和市裡的記者們吃完午飯就回去了，正好能趕上晚上的新聞。申城的記者吃完飯還要去藥王廟風景區管理處採訪，讓這個新聞更立體更豐滿。晚上他們也住酒店，明天跟姜凌雲一起回去，住宿車票飛機票全包，這一趟來的值。所有的記者攝影師，姜凌雲都給了豐厚的車馬費。
姜凌雲四五點和葉婉秋去了程家良那裡，開學了，孟瀅也回去了。
他在路上買了菜，和葉婉秋把菜準備好，程家良和杜紹武回來後，六菜一湯就準備好了。
程家良嘆息道：“你們孟老師要是像小葉一樣會做飯就好了。”
“結婚這麼久，應該慢慢學會了吧？”
“學個鬼，就只會下個麵條，她在這裡，都是請了鐘點工來做飯，要麼是在縣政府食堂吃飯。”
“沒事，以後請個廚藝好的保姆就行了。”
“她自己不願意學，也沒有耐心學。”
“家良哥，你們應該要個小孩了吧？再不抓緊點就成高齡產婦了。”
“得看你孟老師的意思。”
吃飯的時候都是姜凌雲跟程家良聊些家長裡短，葉婉秋和杜紹武都插不上話。
吃完飯，葉婉秋收拾碗筷，姜凌雲三個人去書房喝茶聊天。
“煤礦的事情和工廠遷移的事情怎麼樣了？”
“開過人代會就可以執行了。”杜紹武說道。
人代會後，董國進就正式退居二線，程家良就能夠進一步。
姜凌雲忽然問道：“李市長這個人怎麼樣？”
杜紹武看了一眼程家良，見他點點頭，於是說道：“這個人的官聲不怎麼樣。像這次利益交換，要不是沒什麼風險，而且我們對煤礦生意不怎麼感興趣，不然我們是不想跟他搭上關係的。不過這個人會撈，上面的關係都給他打點的很好，牽扯到很多人的利益，我們也不好隨便得罪他。”
姜凌雲點點頭，知道他們體制內的人，很多事情都需要妥協，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三個人又聊了很久，快十點了，姜凌雲才告辭。
回到酒店，洗漱後他跟葉婉秋運動完，等她睡了之後，他的手機收到一條簡訊“1218”，他刪除簡訊後，十二點偷偷起床，拿了煙和打火機就出去了。
在樓梯那裡裝模作樣的抽了根菸，看看時間，觀察了一下攝像頭，然後就進了1218的房間，房門都沒有鎖。
他反鎖門，進來之後見侯風玲一個人坐沙發上，只開了小燈。
姜凌雲沒有說話，檢查了一下房間，見沒有人，朝侯風玲使個眼色就去了洗手間。
侯風玲穿著睡衣也跟著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