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能背叛別人,誰知道你以後會不會背叛我?”
“我也不想背叛他,主要是他做的事情是犯法的,我要是再跟他走下去,肯定會把自己也搭進去。我也是迫不得已。”
貪汙受賄也算是犯法,為什麼她不怕?這麼說吧!貪官落馬的機率跟六合彩中獎的機率差不多。
而且他們落馬的主要原因不是他們貪汙貪的天怒人怨,而是站錯隊了,別人需要找個殺雞儆猴的那隻雞。
所以侯風玲願意當李海利的白手套,自己也沾光賺點錢。
即使出事,她只要老實交代,積極退回贓款,也判不了幾年。
但弓雖女幹么力女這個罪名可就大了,李海利要是逼自己一直幫他找,最後自己跟著掉腦袋都有可能。
而且這事傷天害理,她實在不願意幹,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
兩個人多多少少有點交情,姜凌雲終究有些不忍心。
“你自己想辦法離開,不要用自己的身份證,銀行卡和手機號碼。跟你家裡人說清楚,幾年之內也不會聯絡他們,讓他們不要找你。然後你去這個地方找這個人。”
姜凌雲把安婭的手機號碼告訴她,不讓她用筆記,讓她背下來,然後告訴她天南市帝豪酒吧的地址。
“你去到這個地方找她就好了,她會幫你重新做過身份證,辦過銀行卡和手機號碼。你家裡人記得要安撫好,要是他們報警說你失蹤,讓警察全國到處找你就麻煩了。”
侯風玲原本一直給她的原生家庭pua,是實實在在的撫弟魔,她早早的就出去打工,後來淪落到莞城當高階技師,賺的都是辛苦錢。
她把錢都寄回家裡,自己身上沒留什麼錢,她覺得自己這樣做都是為了自己家人,自己為家裡人無私奉獻,家裡人肯定會對她感恩戴德。
不過她還是天真了,她想回家結婚生子,這幾年寄回家的錢,夠她買套房子,做點小生意了。家裡的樓房已經蓋了,給弟弟娶媳婦的錢也足夠了。
但等她回來才發現,除了那幢樓房外,她寄回家的錢全沒了。
連她過年的時候給家裡人買的傢俱家電都沒了。
她一回家,她爸媽弟弟就跟她要錢。
仔細詢問之後才知道自己親愛的好弟弟初中都沒畢業,也不出去打工,說是幫家裡幹活,但她父母哪裡捨得讓他幹,於是就變成一個二流子了。
要是做一個混吃等死的二流子也就罷了,還喜歡吹牛,說自己姐姐在外面有多賺錢,每個月寄多少錢回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他的狐朋狗友就引誘他去賭博,不用半年的時間。他姐寄回家的錢全輸光了,連他爸媽的棺材本也輸沒了,還欠了一屁股債。
那些人就把他家裡的傢俱家電全搬走了,還天天來找他們要債。
侯風玲回家後見到這樣的光景,心裡哇涼哇涼的。
那些錢她家裡人以為她賺的很容易,其實她賺的很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其中的艱辛,現在一句輕飄飄的輸沒了就把她這麼多年的努力一掃而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