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彭春江應該不會回來了,他在國外幫自己的女兒留一條退路,而國內的事情他都交給了彭芷去處理。
何書記給調到吳江省去當常務副省長了,表面上看是升了,畢竟在省委的排名比較靠前。也從政法系統轉入到行政系統中。
但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明升暗降,那個地方,地方勢力盤根錯節,即使去當一、二把手,手中能行使的權力也很少,更何況只是一個常務。
但這樣的事情,何書記完全沒有發言權。他一走,立馬就空降了一個書記過來,姓張,是老張的叔叔。
來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清理何書記的殘存勢力和打擊黑暗勢力。
項國雄的後臺老闆很快就給提拔到省廳當常務副廳長。同樣是明升暗降,他雖然不捨,但也只能服從命令。
新上任的局長也是張書記從京城帶來的,一來就展開了轟轟烈烈的掃黑除惡活動,針對的就是以項國雄為首的黑惡勢力。
他的賭場開不下去了,而他手下的產業都給掃蕩完了。要不是他機警,提前跑路,也早就跟他的那些兄弟一樣進去了。
他坐了一條走私船走,準備去太國躲避一下風頭。
望著漸行漸遠的陽城,他在心裡吶喊:“我還會回來的。”
路上在一個小島停留了一下,項國雄也不在意,他知道這些走私船要在這些地方補充淡水之類的。
有兩個船員操著半生不熟的普通話,問他需不需要上岸解決排洩問題,現在不上岸,可能要幾天後才能上岸了。
一個人用手電筒照了一下項國雄的臉,在兩個船員後面的人說了一句越南話,然後兩個船員就衝上去把項國雄撲倒了。
項國雄黑道出身,身手還是有的,兩個船員也制服不了他。
不過當一把槍指著他的腦袋時,他就不再反抗了。
見到拿槍的那個人時,他不由得顫聲道:“阮飛,是你?”
他以前跟洪偉榮時見過阮飛幾次,知道他是幫洪偉榮幹髒活的。現在見到他,目的不言而喻。
“你忘了?這邊走私的都跟榮哥有點關係,畢竟以前跟榮哥發財,吃香喝辣的,他們都記著榮哥的好。榮哥有什麼吩咐,他們也會去幹,比你這個白眼狼好一萬倍。”
兩個船員把項國雄捆了,從他身上搜出一支勃朗寧。
一個船員拿起來遞給阮飛,阮飛擺擺手沒去接,“你們留著吧!拿去賣了也行,儘量不要帶到國內來,給查到就麻煩了。”
他從後面拿出一個袋子出來,“這是你們的酬勞。”
兩個船員很高興,拉開袋子的拉鍊,裡面都是一疊一疊的錢。
不過樣子還是要裝一下的,兩個人假惺惺的說道:“以前我們都是跟榮哥吃飯的,給錢就見外了。”
“如果是以前,給不給無所謂,但榮哥現在不幹這些了,再白讓你們幹活就說不過去了。”
“榮哥是講究人。”兩個人收拾東西就準備開船。
阮飛提起項國雄就準備走,一個船員從角落裡拿出一個袋子遞給阮飛。
“這是他的行李,應該對你有用。”
兩個人趁機摸了一下袋子,沒有錢,都是衣服和其他東西,於是兩個人就大方的把袋子給了阮飛。如果是一捆一捆的錢,他們就沒這麼好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