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工作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中午他去張瑩的店裡喝中藥,晚上的時候還要回來喝一次。
還是跟張瑩聊天比較輕鬆。
下午的時候依然很忙碌。
黃嘉怡在申城待了兩天就走了,她也有一堆活要幹,能陪姜凌雲那麼多天已經是極限了。
陳雯雯也給她帶走了,她要早點過去熟悉一下環境。
黃嘉怡說那邊有的中學有些學生大部分是華夏人,問姜凌雲要不要讓陳雯雯去這樣的學校讀書。
姜凌雲在前世也聽過這樣的報導,有時一個班都是華夏人,大家平時說話都是說中文,於是連忙否絕了她的提議。
要是陳雯雯出去留學,幾年之後回來,連日語都不能熟練掌握,那出去留學有什麼意義。
過了幾天,到了陳家舉辦宴會的時間,姜凌雲下了班去張瑩那裡喝了中藥,跟她聊了會天,又送她回家,然後才去金牛會所。
他就穿著普通的衣服,沒有西裝革履,沒想到進去的時候給攔了,他拿出自己金牛會所的會員卡都不行。
守門的服務員非常有禮貌,但卻非常堅決,“對不起,先生,老闆有交代,這次宴會沒有邀請函一律不準進。”
姜凌雲忍不住罵道:“陳思楠那個死八婆連邀請函都不給我,太過分了。”
於是只能讓開路給別人先進去,他在旁邊給陳思楠打電話,誰知道打了很多個都沒人接聽。
旁邊好幾個要進去的人都鄙視的看著他,還說風涼話。
“這個人想混進這樣的場合也不知道去租套好點的衣服,穿的這麼隨便就想混進來。”
“可能人家沒有錢去租唄!”
“但至少得穿西裝打領帶吧?就這樣穿休閒裝進來,真以為金牛會所是他家的?”
……
姜凌雲看了那些人一眼,都是一些年輕人,不認識,看他們的穿著打扮,應該是從其他地方弄來的邀請函,進來想認識一些大佬,然後想要一步登天的人。
他沒有跟他們計較的意思,只是白了他們一眼。
陳思楠的電話打不通,他只能打給陳繼坤,正在打的時候,趙珺,藺子揚,顧華軍他們一起來了。
陳繼坤正好接了他的電話,“陳叔,我在門口進不去,你們出來接我吧!”
掛了電話,看著顧華軍,“你啥時候回來的?也不跟我說一聲。”
“下午剛回來的,得出來見見人,宣示一下主權。咋滴?憑你跟陳家的關係,他們連邀請函都沒給你?”
“是啊!可憐吧!看我混的多慘!”
姜凌雲跟趙珺她們也聊了幾句。
過了沒一會,陳繼坤和陳思楠一起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