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雲想要李大海的手機號碼,然後打電話給他,想了一下,覺得這樣不合適。
“你打電話給他,問他在哪裡,然後約個地方,我要見他。”
“明白。”
朱寒江連忙打電話,姜凌雲在後面閉目養神。
朱寒江打完電話,約好地方,就讓章裕開到那個地方去。
到了那裡,李大海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朱寒江和姜凌雲下了車,就朝旁邊的茶館走去,李大海笑容滿面的跟在後面。
過了一會,朱寒江從茶館裡出來,章裕站在車旁有些不解的問道:“老闆怎麼那麼緊張?應該沒什麼大事吧?”
朱寒江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他,“老闆的事情少去打聽,他怎麼吩咐我們怎麼做。”
章裕連忙說道:“知道了。”
姜凌雲請了一個茶藝師來泡茶,李大海在他對面規規矩矩的坐著。
等泡好茶,茶藝師出去了,姜凌雲端起茶品了一口,才好整以暇的問道:“聽說前幾天有人去商業街的工地鬧事?是誰?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大海原本非常忐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不小心得罪了大老闆,現在聽姜凌雲問起這件事情,才鬆了一口氣。
“老闆,那些人都是外江佬,他們說自己是以前韓斌韓老大的人,那一帶是韓老大的地盤,說土方,沙石這些都得給他們做,不然我們就別想安安心心的賺錢。我們自然不答應,就這樣起了衝突,然後事情鬧大了,帽子叔叔來了,抓了好多人。不過場面雖然大,連電視臺都來人了,但受傷的人不多。給抓進去的人應該關幾天就會給放出來。”
姜凌雲眉頭微皺,韓斌的團伙前兩三年就已經給作為典型打掉了。
即使這些人真的是韓斌團伙的餘孽,也只會另立堂口字號,根本不會再打著韓斌的旗號。
因為一來韓斌當年雖然非常牛逼,連徐勝龍都曾經被他擄走,還是姜凌雲把他救回來的。但時過境遷,現在已經沒有幾個人還記得韓斌這個人了。
二來韓斌當年可是打黑除惡的典型,打他的旗號,那不是向帽子叔叔挑釁?難道他們嫌命長?
“你覺得那些人真的是韓斌以前的人?”
“有幾個是以前韓斌以前的手下,我認識。但他們幹嘛還要打韓斌的旗號,我就不明白了。畢竟誰都想做老大,打韓斌的旗號對他們有百害而無一利。”
黑道的人就如同股市裡的韭菜,割了一茬又長一茬。
前面的人不下臺,後面的人就起不來。
李大海認真說起來也算是韓斌那一系的人馬,他以前的生意更小,就幫人看看場子,打打群架,屬於韓斌外圍中的外圍,也沒什麼名氣。
韓斌那一夥人給抓了,他才有了出頭之日,現在也是路虎開著,勞力士、大金鍊子戴著,整天開口就是幾百萬的生意,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
雖然路虎不知道是第幾手的了,勞力士是真的,但卻是在賭場買的,大金鍊子是鍍金的。
但無論如何都比以前風光很多了。
至於以前的事情,他早就撇的乾乾淨淨了,難道他還會傻傻的自稱韓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