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江城的商界發生了一件大事,蔣玉湖把自己的公司作價一元賣給了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而這個時候玉湖集團公司賬戶裡還躺著好幾億的資金。
只是這件事情沒有給電視,報刊給報匯出來,只有一些圈內的人知道一些詳情,但也不敢到處亂說。
因為據小道訊息,老餘回不來了。而二把手剛上任一兩年,也不適合接任一把手。
作為在漢江政壇耕耘幾十年,熟悉漢江官場的專職副書記老秦可能會直接提拔為書記作為過渡性的人物。
專職副書記提拔為書記有先例可循,並不算是違規提拔。
職業經理人王文婷去接手玉湖集團的時候才發現這家公司並沒有看上去那麼好。
在經濟危機時,玉湖集團損失巨大,借了很多外債。
原本資產百億的集團公司,除掉各種外債也就只剩下十幾億的資產而已。
蔣玉湖在拘留室的哭訴其實有些惺惺作態,她是哭給秦家人看的。
幾年前她就已經開始轉移玉湖集團的資產,她怕秦家的人來爭奪她的資產,於是想讓女兒不要回國,就在漂亮國生活。
跟姜凌雲攪和到一起之後,又碰上經濟危機,她就開始瘋狂轉移資產,反正有姜凌雲幫忙,她也不擔心。
她把錢換成歐元,有十億歐元都存到了瑞士銀行。
不過剩下的資產給人一元購還是讓她心痛不已。她其實是想爭取點時間,然後把剩餘的資產都弄走,不過天不遂人願,最後還搞的自己鋃鐺入獄。
嗯!其實是拘留室。
覃劍軍也遵守承諾,去幫姜凌雲說項,王文婷查了一下,發現海南島房地產公司剛註冊,也就一千萬的資金,就做了一個順水人情,把這家公司劃出來還給了蔣玉湖。
覃劍軍他們結束工作準備各奔東西時,姜凌雲在蔣玉湖的會所請大家吃飯。
許浩然他們都知道了蔣玉湖的事情,都小心翼翼的避開了秦書記這些話題。
大家只是喝酒聊天。
走的時候蔣玉湖一人送一箱茅臺給他們,大家都說太貴重了,不敢收。
“收吧!你們不收,最後還是便宜了別人,這個會所也要給秦家的人了。”蔣玉湖傷感的說道。
大家聽了之後都很同情蔣玉湖,她一個被欺負的弱女子形象瞬間在眾人心裡產生。
姜凌雲覺得她不去演戲可惜了。
秦家有人想跟她要這個會所的經營權,她自己直接把會所送給他。
然後在外人面前營造自己被欺凌的角色。
以後她“東山再起”時,秦家再想說她的成功是因為秦家,那就說不過去了,沒人會再相信他們。
大家最後還是收了酒,因為蔣玉湖太熱情了,姜凌雲也在旁邊幫忙勸說,大家才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等大家都走了,蔣玉湖才憤憤不平的說道:“把這家會所的東西都搬空,我一個凳子都不給他們留。”
“沒必要,沒必要,你都那麼大方把東西給了他們,要是把東西全搬走了,那就說不過去了。把酒搬走,值錢的傢俱古董拿走,其他的就不要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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